志不清又饮过酒之后堪比花娇的媚色,裴循不知怎么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出几分渴意。
他决定再与她好好说一次,遂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慢慢道:“你不是蘑菇,我也不是竹子,我是裴循,你这会出了些问题,我带你去找孙阿嬷瞧瞧。”
“你乖一些,好不好?”
素玉怔愣愣看了他半晌才不确定道:“裴循?”
裴循点头,又试图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素玉又觉得十分不安,声音里有微微的惊慌:“裴循,你、你头上怎么有七八个小人在手拉手跳舞?”
裴循:“……”
素玉又一下叫起来,指着他道:“你两边肩膀上也有!好多小人在你身上跳舞!”
裴循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额角上青筋鼓噪,决定不再听她说什么,直接用了蛮力将人打横抱起来就往小院里头走。
素玉晕乎乎的被他抱在怀里,瑟缩着似乎十分不安地样子,这次却没有再吵闹着什么了。
裴循直接带人去找了孙阿嬷,得知人是吃多了蘑菇中毒之后孙阿嬷也大惊失色,忙按照当地的古方给素玉煎了一碗汤药。
“瞧小娘子这症状倒是不严重,我们住在山里的都会有这种情况,裴公子也不必太过担心。”
“喝下这碗汤今晚再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明天起来保管什么事都没有。”
裴循听见孙阿嬷这么说才把心又放回了肚子里,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过程中素玉一直呆呆的,又说灶台上柴火上还有孙阿嬷身上都有好多小人在跳舞,弄得裴循几乎是哭笑不得。
喝完汤药后裴循径自将人带回了房。
他将人放在床榻边上,躬身弯下腰来看了她一眼,在烛火下慢慢给人褪去鞋袜。
素玉低着头,黛眉下的眼睛低垂,放在膝盖上的纤细手指也跟着捏紧,只时不时看他两眼,模样竟是有些怯生生的。
裴循也不知她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但按照孙阿嬷的说法,大约是要到明日人才能真的好起来的。
素玉看着他,小小声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裴循低沉着缓了声音道:“都这么晚了,你难道不想睡觉?”
素玉又呆了一下,裴循看着她的样子,说不定脑子里在思考蘑菇要不要睡觉这么一件事情,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
笑完之后他心里又涌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二人在凤阳山脚下这么些时日,争执有过几回,僵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