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质问的话咽了回去,目光落在她扭过头的侧脸上,心里难免还是有几分失落。
这段日子他几乎也试了许多种方法,有时明明也能感觉到她的心也软下了一两分,但只要说出他想娶她这样的话她又变得冷漠起来。
让他十分挫败,也不知该如何才能真的从身到心的拥有她。
但更多挫败的还是因为,在他身边那样久,她竟真的对他没有一点儿动心。
他恨不得能将她塞入胸膛、融入骨血,让她看看他的心里除了她当真再没有第二个人。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一点一点来,也再是不想将人逼紧,怕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马车晃晃悠悠入了城,待停在成衣铺子门口后,裴循拉着素玉一起进去重新换了身衣裳。
素玉只挑了简单的素色罗裙,裴循又给她挑了件新的月白兔绒的斗篷,自己也换回了银丝绣边的玄色锦衣。
原先的粗布衣被换下,那松骨鹤形的世家勋贵的风姿便愈发显现了出来,冷冷一个挑眼便有股生人勿近的矜贵疏离。
铺子里的掌柜原先瞧见一个粗布衣的人进来还有些鄙夷,待见到他如今的风姿还有出手的阔绰之后,立刻便又换了副嘴脸,变脸的功夫也让素玉叹为观止。
牧笛也早已在城门口就与他二人汇合。
换完衣裳出来之后,裴循又让牧笛去买了一盒脂粉。
牧笛一下嘴巴张大,随后才看到他脸上依稀浮现的掌印,瞬间福至心灵,浑身一个激灵就忙去办了。
等到东西买回来的时候,裴循在马车里将那盒脂粉递给素玉,言简意赅道:“我回去后要去见祖母,你稍稍给我遮一遮吧。”
素玉又想起打他的两巴掌,不自在了一瞬到底还是将东西接了过来。
车厢里极静,素玉也十分专注,上完脂粉后离远了看一眼,发现那些红印不细瞧果真瞧不见了这才罢手。
二人又是相对无言,马车外的牧笛想到素玉如今连大公子都敢打,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也不知这两个祖宗消失了一个月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算了,他好好驾他的马车吧。
素玉脸上一片冷色,掀开车帘一丝缝隙往外看了一眼,想到又要回那座国公府,她心里就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那里实在没太多好的记忆,她心里又生起一点惶然。
而且凤阳山上的事即便是宋家对她出手,但裴老夫人知晓裴循也跟着她坠下山崖后一定恨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