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站在木门前,一身杏色绸裙十分素净,只有裙裾有点玉兰花的绣样,满头乌发也只斜斜编了个辫子随意地搭在肩头一侧。
本就是隽秀婉婉的人,生就如十丈红绸里的温柔乡,吐出的话却是有些清冷。
牧笛喉间一哽,又是急声道:“我知道大公子生病便该找大夫,只是大公子半夜醒了一回也是念着你,我也只想让你回去看看……”
这会牧笛已经将裴循半夜的叮嘱全然抛在脑后了。
他心中想着,大公子和素玉的事也算是这两年来他和槐生都看在眼里的。
且素玉平日为人在衡山院也极好,即便成了大公子的通房后,仍旧没有半点骄矜地找活干,待他们也都格外友善。
既然大公子喜欢,素玉去了衡山院哪怕只是看上两眼也定然都是有用的。
至于大公子让他们不要打扰素玉的话,他们依稀也能明白一些。
可他们到底都是衡山院的人,心里却是念着他的安危更多的。
素玉一只手扣入门扉,垂了垂眉眼,半晌又抬起眼道:“……是他让你来找我的吗?”
牧笛愣了下摇头,老老实实道:“是我私自来找你的,甚至……大公子夜里醒的时候还不让我和槐生过来打扰姑娘。”
素玉似是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温柔的眉眼上跳跃着光色,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不会治病,去了也是没用。”
“有这个功夫,你还是叫老夫人去请太医院里换个人再去看看吧,我还有些事便不与你说了。”
牧笛一个愣神的功夫,木门已然在他面前缓缓关上。
他有些错愕,但来时也不是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只能颓然地叹了口气又转身回了国公府。
……
素玉掩上门后又忙去灶台前看着。
孟清枝从房中出来就见到自家小妹在灶台前低垂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露出一截纤长白皙的后颈,下颔小巧长睫低垂,整个人都显得晏晏动人极了。
她情不自禁靠着门多看了会儿,脸上也露出笑意。
小时候在脑海中想象的妹妹将来的长相和现在重叠,甚至比她想的出落的还要好,即便经历了许多事也还是心地良善,爹娘若知道定然也是十分欣慰的。
“这么香,你在做什么?”
素玉回头见到阿姐露出个有些娇憨的笑,长睫扑扇道:“阿姐晌午给我做了丸子汤和糖屑烧饼,我想给阿姐做一道酸梅鸭尝尝。”
灶房里是极香的,素玉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