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阿姐今日提起这个事,素玉几乎都要将它忘了。
她上一回月事是在年节之前,凤阳山下的时候,从那次开始到现在也过了四十多日,这当中就再没有了。
素玉心里有些茫然,又转而想起自己坠下山崖的时候是在水中泡过的。
那时候是腊月,天气本就阴寒,加上又受了冻,许是那个时候落下了什么病根如今开始发作了也不一定。
素玉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但她自从离开凤阳山之后身体便再没有旁的不适,便是腿上的伤也没有遇上下雨天就疼痛的情况,她几乎都要将那段经历忘却了。
素玉甩了甩头,决定暂且先放下这桩事,又打定主意如果再过半个月还是这样再去找个医馆看看不迟。
以前吃不饱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癸水推迟过,素玉并不太过放在心上。
日子如往常一般的过,素玉闲暇时候喜欢自己钻研几道吃食,阿姐提过她的厨艺已经是可以开酒楼的程度,但素玉并不将这话当真,每日生活十分充实。
先前裴循将她从清远城抓回国公府后,也将她之前攒下的体己钱尽数还给了她。
说是攒了许久,但对裴循来说不过也是三瓜俩枣,自然也是看不上的。
素玉却十分宝贝,又想着能不能利用眼下空闲多攒些银钱,说不定还能在京中买下一座小院,专门用作她姐妹二人的落脚地。
毕竟眼下这院子也是租赁的,而裴循先前给她置办的院子到底也是花的他的钱,素玉并没有什么安全感。
她多做了很多绣品拿出去变卖,又一点一点数着进账。
很快就发现,以她这种赚钱的进度,她想要在寸土寸金的京中买下一块地皮,至少得从盘古开天辟地就开始绣东西。
素玉有片刻的无言,说给阿姐听的时候阿姐也笑她,说如今她们姐妹二人身上的银钱,能在京中买个茅房都算不错了。
素玉也笑,但并没有气馁。
这日亦是个晴日,初春的日光斜斜照进庭院,素玉系着月白襻膊在小院里洒扫,水蓝色的罗裙像一汪化开的湖水,道不尽的旖旎风姿。
有人来叩门的时候阿姐过去开门,门外是京中百味斋的跑腿,说素玉前几日做的酸梅鸭味道不俗,他们酒楼想花钱买下这道菜的方子。
素玉放下扫帚上前来,纳罕问道:“你们如何知道我的住处?”
那跑腿笑呵呵道:“自然是这邻里街坊告诉我们的,东家还说明日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