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般模样,这伤也没有那么重吧?”
随后又瞪了眼素玉:“小娘子你也是,就哄着点人,这药上完不是就都好了吗?”
素玉僵住了闹了个红脸,也不挣扎也不笑了,任由裴循扣住手腕,不再闹腾之后药果然很快就上完了。
大夫低着头收拾东西,又见那郎君仿佛晕血一般要往那小娘子身上靠,几乎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本来每日都要坐馆就有些烦,这两人闹别扭也不能回去闹,平白耽误他许多时间。
但等到最后牧笛将银两递到他手上后,瞧着那明显多出一倍的银子,他又有些自责地咬了咬舌头。
……
眼见伤口都处理好了,素玉忍下万般情绪道:“好了,牧笛也来了,叫他带你回去吧。”
这牧笛也是,刚刚需要的时候不早早来,这会付银子结账才过来,如果早来完全可以叫他扶着这难缠的人了。
裴循却还是靠着她,声音很轻,好像风一吹就能散了:“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回国公府?我这伤大夫说了不能碰水,牧笛又是个粗手笨脚的,我离了你根本不行。”
一旁的牧笛:“……”
素玉皮笑肉不笑:“嫌护卫笨手笨脚,你在府中找个丫鬟不就行了?”
裴循道:“衡山院没有能近我身的丫鬟,府中的也不想要。”
素玉不耐道:“那你叫刑妈妈来,国公府那么多人,怎么就离了我不行了?”
裴循认真看了她一眼道:“是我没了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