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亲又哄了?”
素玉当真忍无可忍,抬手在他腰间狠掐了一把:“裴循!你在胡说什么!”
“没见过哪个受伤的人还能像你话这么多的,我阿姐过来了,我要回去了。”
裴循有些委屈哀怨地朝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不得不又松开了手。
素玉已然不想再和他废话,连回头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就和自家阿姐在路边雇了一辆马车钻了上去。
她走后,裴循脸上那些“矫揉造作”的神情顷刻间烟消云散,又恢复了之前冷漠端持的样子。
和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他定定在原地站了半晌,脸上若有所思,许久才偏过头对牧笛道:“依你来看,她方才是害羞多些还是生气多些?”
牧笛看了他一眼,斟酌着回答道:“属下瞧姑娘的脸色,应当是害羞多些……”
他想到自家大公子前些时日和疯了一样,叫他去搜罗一些京中时兴的话本子给他拜读。
那些大多都是讲情情爱爱的,那叫一个缠绵悱恻跌宕起伏,牧笛十分不忍直视他每次端坐在书房里结果是在看那些东西的画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公务如此缠磨人,叫他一直点灯熬油到半夜三更,便是当年科考都没有这般用功。
偏偏他看得津津有味。
而今日见了素玉,他那一句接着一句的话几乎都让牧笛看呆了。
不用问,定然也是从那些话本子里学来的。
裴循听他这般说忍不住翘起唇角,笑得仿若春风拂面,一拊掌道:“那好,你今日就再去城中书肆给我再搜罗一些过来,我再好好瞧瞧。”
牧笛:“……”
……
在回燕子巷小院的马车里,孟清枝看着自家小妹的脸色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好像从来没在你脸上见过这种神色,看来那裴循的确是个很能缠磨人的。”
素玉回神拍了拍脸,小声道:“阿姐就别取笑我了,那人分明是个十成十的无赖。”
可不就是无赖么,连那样不要脸面的话都能说出来了。
如果素玉是个不讲理的人兴许还能和他掰扯几分,可她偏生就是个脸皮薄的,即便骂人也只会说那两句,自然就招架不住裴循了。
明明只受了那点伤,却做出一副随时都要破碎倒地的样子,素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就是故意的。
一时又有些恨得牙痒痒。
对上阿姐有些揶揄的目光,素玉忙不迭转移开话题:“今日那刘掌柜委实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