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西边街上的地痞流氓,方才称是一个姓柳的夫人想叫他今日潜入这小院中来,做出孟大娘子婚前偷人的假象,好叫孟大娘子嫁不成萧家。”
裴循皱了眉,但一听到是和素玉无关姿态就松缓不少。
素玉却呼吸急促,想了半晌道:“阿姐和我说过,她和吉安伯府的方元清和离之前,方元清有一个表妹便是姓柳,且那个时候便专与我阿姐作对。”
“如今定然是见过我阿姐或者是得知她要嫁萧家的事心中不忿,所以才使了这种阴招想损我阿姐清誉,当真是狠毒至极。”
素玉越想越气,阿姐都要嫁人了,那吉安伯府的人还想从中作梗。
她胸脯起伏,裴循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不必为这点小事烦心,我叫牧笛去抓了那方元清夫妇过来,等你阿姐回来将一切事情都说清楚可好?”
素玉一愣,怔怔抬头看着他。
裴循也低头看着她皎白的小脸,凭借着对她的了解便知她是动摇的意思,当即吩咐下去叫牧笛去办。
暗卫便先将那试图翻墙的男人捆成一团丢到柴房,等着人来齐了一起对证。
裴循和素玉在这里沉默了半晌。
素玉见到人匆匆过来额上还有汗,刚刚又出口帮了她的忙,定然也不好连一盏茶水都不给人用。
她给裴循倒了盏豆蔻水,裴循饮尽之后又忽而软声开口道:“方才来得匆忙,刚好到了换药的时辰。”
“眼下牧笛也去抓人了,可否劳烦你给我换个伤药?”
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应齐全物品的素玉:“……”
见她不为所动,裴循语气幽幽地别过脸道:“不过是叫你给我换药你也这般不情愿,这伤不治也罢。”
“我心里也是明白的,你定然不想我活着……”
素玉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咬牙道:“走,去房中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