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倒是你好好的怎么又风寒了,要不要我从宫里找个太医给你瞧瞧?”
素玉险些眼前一黑,几乎咬到了舌尖,忙改口道:“自然不必,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阿姐说还要多喝两天才更好些。”
裴循哦了一声,许是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耐烦,他神色都露出几分委屈。
素玉自然假装没看见,快到傍晚的时候阿姐回了小院,原本萧千户是想将人送到门口就离开的,是门口裴循安排的护卫将他留下,才知今日是发生了事情。
几人都聚在小院里,牧笛也将方元清和他那后娶的表妹柳月婵都抓了过来。
方元清几乎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而柳月婵被带进来还端着伯府少夫人的架子,踉跄着站稳,抬头看见对面那道熟悉的身影,目光有些怨毒。
孟清枝也直直看向他们两人,胸口起伏,心中不可能不愤怒。
如果不是裴循给她妹妹留了护卫,今日叫那市井流氓翻墙进来,谁知道她妹妹会不会出什么事?
这二人真真叫她看一眼都嫌恶心!
暮色四合,檐下灯笼刚点亮,昏黄的光笼在孟清枝身上,衬得她像一尊温润的玉。
柳月婵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凭什么?一个被休的弃妇,一个被她亲手卖进青楼的贱人,凭什么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甚至比从前更从容、更安然?
“孟姑娘好雅兴。”柳月婵冷笑:“都已经被赶出去了还这个关头请我们夫妇过来,这是又演的哪一出?”
孟清枝没说话,只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清清淡淡的,没有恨意,只有简单直接的不耐烦,就好像柳月婵这个人已经不值得她花任何情绪去对待。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回击都更让柳月婵抓狂。
地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适时地呜呜叫起来,柳月婵心口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是什么人?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那男人被扯了嘴里的布条,立刻杀猪似的嚎起来:“夫人救命啊!是她!是这位夫人身边的丫鬟找的我!”
“她让我扮作这院子女主人的奸夫!说只要等到她家大人撞见就行,给了五十两银子,还有块玉佩作信物!”
裴循身边的牧笛将玉佩亮出来时,柳月婵的脸霎时白了。
那玉佩上明明白白刻着一个“柳”字,的确是她的嫁妆抵赖不得。
方元清又转脸看着她,不可置信道:“他们在说什么,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