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合上木门,后背靠在门上平复了半晌心绪,才慢慢在月色里走回了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日一日发生了太多事的缘故,她的心绪总归没有往日安宁。
素玉在房中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缘故,总归她心里就是乱得像一团乱麻。
不能再多犹豫了,即便少了小半包药,但下午的药渣还在,这个时候煎了应当也是一样的。
……
裴循这厢回了国公府之后一时也没有睡意。
他心里总觉得今日的她有些怪怪的,同往常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又想到她或许是如她所说病还没好的缘故,他心里又止不住地涌起几分担忧。
虽说在凤阳山下的时候牧笛拿来的那些上好伤药都给她用了,但他心里也担心会不会又落下什么旁的病症?
他下山回来后还是又病了一场的。
早知道还是应该回京那日就先找个大夫给她好好看看是不是都好透了,不然他心里总也不安生。
毕竟也是坠了崖的,不能全靠那些伤药了。
他又想起有的书中说有些人出了事头部也受到震荡撞击,当时那段时日都没有什么,过了许久才因为总是恍惚难受去看了大夫,也就错过了治病的最好时辰了。
他招手唤来牧笛,叫他去问问小院那两个护卫素玉近日是不是都有些什么不一样的状况,牧笛挠了挠头就去办了,回来的也十分迅速。
“……听说倒是也没什么,只是前阵子吃东西没什么胃口,人也有些疲懒,的确去了趟医馆,其余的便是没什么了。”
因为裴循留着的护卫当时主要是为了防止宋家有人存心加害的,又因为他二人关系转变,裴循也没有叫护卫时刻盯着她的心思,也是怕她再生气恼怒。
所以那护卫的重心并不是在盯着素玉的一言一行上面的,便是素玉出门也不会离得太近,也会留一个人在小院里。
裴循听罢皱了皱眉,直觉有什么不对劲,又想到傍晚提起她煎药时那一瞬的不自然。
同她有关的事,即便只是一点点的不自然,他都不会不放在心上。
他当机立断又从夜色里站起来,直接吩咐道:“去找个牢靠的大夫,现在和我再去燕子巷一趟。”
裴循动作很快,加上如今时间也不算很晚,牧笛很快就找好了大夫又朝着小院过去。
孟清枝来开门,瞧见他是为了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