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闹红了脸,一下当着他的面抽回了手。
“这还是在外面,裴循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循稍稍弯下腰凑近她,离近了当真瞧见她颊上两朵红云,风姿婉丽,比今夜的星月还要出挑三分。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凉意的眸子此刻漾着浅浅的水光,眼巴巴地望着她。
他又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丝丝缕缕钻进她耳朵里,痒痒的仿佛很委屈:“真的许久没见你了,很想你,想得心口都发疼,你要不要摸摸?”
素玉当下斥他不要脸面,脸颊也腾地就烧起来。
“你别胡说八道,不是昨日才见过?”
从前没觉得他怎么有这么多话,还句句都是叫人脸热心跳的,偏偏他自己却和平日一样从容不迫。
这几日的裴循,当真让她想起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小狗,每每在她身前弯腰仿佛就在等着被驯化一样。
她甩了甩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联想起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裴循低低叹了口气,见她脸颊散不去的红晕,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很快又用那种委屈至极的声音道:“昨日才见过怎么够?”
“我想能时时就见到你,我想一抬头就能见到你在我身边,这一日下来说是度日如年也不为过。”
他低低一叹:“罢了,你不肯说想我……”
“是我想你,是我想你,这样还不够吗?”
那一双凤眼仿佛要漫出水来,便是初春的夜风都吹不散他眉眼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意。
他接连说了两句“是我想你”,素玉已经被他这般弄得说不出话来了,又是气恼又是失语,张嘴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从前他说她牙尖嘴利,可她的嘴皮子在这等事上向来说不过他。
他怎么是这样一个人?
等到再扭头去看,发现桃酥早已没了人影。
裴循笑了一下:“刚刚我就让她先回去了,所以,我可以送你回去吗?”
素玉瞪了他一眼。
他明明打的就是这个算盘,还过来问她可不可以,也真真是十分的不要脸皮了。
裴循又道:“不急,等看完这场烟火再回去吧。”
素玉仰起脸问他:“这是你让人放的?”
裴循倒是承认的十分坦然:“想着上次的时候你好像喜欢,恰好今夜天气也好,又想着你或许一下心里高兴今日就答应要嫁我了。”
素玉低低骂了他一句,又听他补充道:“要是今日不愿嫁我,明日我再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