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劲,而后扶着她上了马车才缓缓松开。
喜轿这便朝着那熟悉的国公府正门而去了。
素玉见不到裴循的样子,轿子也并不晃悠,在京中的街道上行得很稳,两边也能听到不少百姓热闹抢喜钱的声音。
“新妇至,喜轿落——”
在众多仆妇奴婢的簇拥之中,一身嫁衣的素玉缓缓踏进了国公府那扇常年不开的正门。
入了正堂,又是诸多繁文缛节。
素玉盖着盖头也只能瞧见脚下方寸,倒是裴循一直将她牵得很稳,带着她一步一步走过了剩余的仪程,最后喜娘将她搀扶着送入了洞房。
这一番折腾下来,最后也只剩合卺礼和洞房。
素玉到底是在国公府待过许久的,凭脚下的路知道去了衡山院的正房,依稀还听到了刑妈妈和槐生熟悉又充满喜气的声音。
她心里又涌起一股有些异样又酸涩的感受,说不出来,总归是满满涨涨的。
裴循也跟着跨进喜房,喜娘捧着漆金缠枝团花纹的承盘,他看了一眼,和素玉行了却扇之礼。
新嫁娘灼若芙蕖的脸映在前来喜房观礼的一众人面前,只觉色若芙蓉、唇若桃李,真真叫一个绰约艳逸。
不少人都倒吸了口气。
素玉眼睫轻轻颤了颤,有些羞于面对这些,和裴循四目相对的瞬间又见他弯下了腰,提唇在她耳边笑着道了一句:“终于娶到你了。”
“你在这等我,我去一趟前厅,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