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循从未见过素玉这般娇艳动人的模样。
暗红的喜帐里,她娇艳酡红的脸颊,还有漫漫眼中的水润,无一不叫他把持不住。
他看了眼她,又看向她捏紧在自己袖口上的手指,鼻翼间都是她柔软的馨香,自然也知道她是比他还要紧张的。
但他始终记得她还有孕在身,即便是洞房花烛夜也不敢真的胡闹,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将她抱在怀里,平复了一会儿只低头盯着她面若桃花的面颊。
怎么都看不够,只想这么一直抱着。
“你、你……你怎么……”
素玉想到刚刚喜帐里的情形咬了咬唇,一双美眸里含着控诉和羞恼。
“裴循,你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
裴循轻笑了下,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在指尖缠啊缠,眼尾轻轻上扬,瞳波流动间仿佛充满了诱哄的意味。
“自然也是在太医院那头学来的,当然自己也又看了些,学以致用罢了。”
“你不喜欢我方才那样伺候你么?”
素玉欲言又止,声音里都是难堪:“可你刚才、刚才……”
她从没想过男女之间的事还能有那样的,他竟埋着首那样伺候她,想将他拽上来他也不肯,还坏心眼地用那张嘴再来吻她。
素玉心里想,这个洞房花烛夜当真是十分特别的。
原以为也只能聊聊天说说国公府的事了,没想到他竟又不知从何处学来了这些。
裴循失笑起来,又抚了抚她的发丝:“好了,快些睡吧,不是早就困了?”
“今日辛苦了,明日你且多睡一会儿,我会看着时辰叫你的。”
素玉本来还想张嘴问问明日国公府的事,因为累极了也没了要问的心思,轻轻“嗯”了一声便在他怀里调整了最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了眼。
裴循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又爱怜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心里是说不出的熨帖满足。
那颗空寂荒芜的心,终于在这一刻重新圆满。
……
翌日素玉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发懵。
看着眼前一片耀目的喜帐才反应过来,她如今嫁人了,就在国公府。
身边的位置空了,她抬手摸了摸,温度是有些发冷的,裴循应当是很早就起身了。
她大约也知道他一贯起身的时辰,如今这样看来只能说明她睡到了很晚,一瞬间也想起了新妇进门第二日要做的事,全然将睡前裴循叮嘱她不用担心的事抛到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