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管事的婆子掐着腰走过来,作势便要往这几人身上去打,出口的语气也十分严厉:“大公子那头可是吩咐了,往后要是在国公府有听到议论世子夫人是非的,有一句便罚一月的月钱,严重的直接打杀出去了事!”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几个,如果不认清自己的身份在背地里瞎嚼什么舌根,大公子要打杀了你们可不是我能求情的。”
那三四个丫鬟当即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口中说着往后再也不敢了。
管事婆子又厉声斥责了几句这才离开,心里却叹息了一声。
瞧这位新进门的世子夫人的出身,也难怪府中的下人爱嚼舌根的,大公子又怎么可能全都瞒得住,早上的事情便已闹得那般大了。
尤其是这国公府如今后宅管事的说到底还是国公夫人。
这掌家权一日没有交到世子夫人手里,这世子夫人一日便是被动的,也难以真的服众。
国公夫人倒是没有吩咐不得议论世子夫人的出身,想来心里对于这个儿媳也是有些不满的。
但她心里又知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以后国公府还是由大公子做主,她们也不能真的得罪狠了。
倒是这传闻中的世子夫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
“来,小心点。”
裴循小心翼翼扶着素玉下了马车,又理了理她发髻上有些乱的一根金钗,同她一起并肩走入了十分明亮的酒楼。
酒楼里的人好似认识他们一般,见到裴循便径直将人迎上了楼上的雅间。
雅间宽敞,室内有竹叶屏风,假山活水,小池里还养着几尾红锦鲤。
“这珍味斋据说是与京中最红火的千味楼是同一位东家开的,不少吃食也是独一份的,上个月听闻要开了便想着一定要带你过来尝尝。”
素玉也喜欢这里的典雅陈设,欣然点头。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提早上前厅里发生的囹圄,素玉从蟹酿橙吃到糖醋里脊,又一连吃了许多油煎小黄鱼,满口都是食物的香气,脸上也不自觉带了笑意。
见她伸手就想要摸小二刚送上来的果酒,裴循眼疾手快伸出手按住了她。
素玉当即有些不满地看了过去。
裴循失笑道:“你还有孕在身,大夫说过酒只能喝几口,我先给你倒一小盏,你慢着些小口小口喝。”
素玉即便无奈也只能点头,裴循一直看着她,眼中的神色也不自觉愈发柔和。
现下的她,一身绛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