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院的垂花门,远远便听到了几声痛苦的求饶哀嚎声。
上百个下人挤挤挨挨地站在这里,见他一身玄色锦衣过来宛如阎罗,都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尤其是正在受刑的两个人早就腿软,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块浮木,当即又扯着嗓子嚎哭了起来。
“大公子放过老奴!老奴只是奉国公爷的命将世子夫人带去沉霄院啊,旁的事情老奴真的是一概不知啊!”
“大公子饶命啊,奴婢也是受命去找世子夫人!大公子饶命,大公子饶命!”
“奴婢往后再也不敢了!”
“啊……”
裴循面无表情走过去站在牧笛身侧,高大的身形宛如一道冷冽刀锋。
牧笛见他过来还以为是有什么变动,手上动作停了一下侧头看着他疑惑地问了一声。
“大公子?”
裴循忽略长条凳上两个人一瞬充满希冀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吐露一句:“无事,继续行刑。”
牧笛点点头继续,板子一下比一下重,很快就有血迹顺着长条凳蜿蜒流了下来。
围观的人里有胆子小的早就忍不住哭出来了。
倒是正在受刑的两个人已经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长长的血水流在地上,留给周围的人只有惊恐和慌乱。
裴循瞧着那几乎只剩一口气的老嬷嬷,眼神冷淡如冰。
“你这般尽心为你的主子效力,到了这个时候她可有过来为你说过一句话?”
那老嬷嬷几乎要昏死过去,听到这句话指甲动了动,到底也发不出什么音节了,下半身早就被打的残破的和破布一样。
旁边的那个本就瘦弱的小丫鬟也好不到哪里去。
又是两个板子下去,桃酥这时候匆匆跑了过来,在裴循身边小心翼翼道:“回大公子,世子夫人醒了。”
“夫人知道了这头的事,说原先一开始的小丫鬟瞧着像是被迫的,还望大公子给她留一口气。”
裴循听到素玉醒了眼神中重新焕发出光彩,听到后面一句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抬手让另一边的一个护卫停了手。
几乎是那护卫一停,围观的人里又有一个刚刚留头的小丫鬟扑了过去,眼泪唰唰往下流道:“姐姐,姐姐你怎么样?”
裴循使了个眼色,那护卫上前伸出手一探,点头道:“人还活着,只是伤有些重。”
裴循道:“去账上支两百两给她,再给她请个大夫,如果不想再留在国公府便将她的卖身契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