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这样对岐儿的将来也好,崔氏也懒得再管他。
总之掌家之权,她是绝不可能交到那孟氏手里的。
显国公凝着眉头想了好半晌,最后还是摆摆手道:“行了,那还是依你们所言吧。”
裴岐赶忙道:“那还是这几日我去一趟与兄长说一声吧。”
显国公自然也摆了摆手随便他了。
……
原本翌日的时候裴岐便想去双桂巷去找裴循和素玉的,但遣了个下人得知兄长带嫂嫂去了戏楼要听一日的戏,裴岐便想还是再隔一日去更好些。
他一个人到了衡山院,找了门口的下人说要按照裴循说过的话去找一柄剑,守院的人当即将他领了进去。
裴循留在衡山院守院的人也是信得过的人,自然也知道大公子过往与二公子关系好,所以直接就将人带去了卧房。
裴岐跨进门槛的时候想到这里如今已经成了兄嫂的卧房,步子还是顿了一下,随后见里面稍稍有些空落才又跨了进去。
“二公子要找的可是此物?”
衡山院的下人将他引到了多宝阁旁,一眼就看到上面悬挂的一柄剑,裴岐接过看了两眼便认出来是小的时候有一次生辰兄长送给他的那把。
只是后来有一次他同兄长闹了争执,这剑便又留在衡山院了,如今他再想起来已经记不清当时是为何争执了。
他在外面弄丢了一柄剑,如今也忽然想起来当年兄长送他的这柄,这一次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弄丢的了。
“正是这个,有劳你了。”
那下人连忙行礼说不敢,裴岐找到了东西正想要离开,又忽然瞧见多宝阁下面随手放着一个瞧起来十分柔软的帕子。
是一方湖色绸绣花卉纹的手帕,安静地躺在那里,应是刚刚做好又忘记带走的。
缎锦的料子,十分细软,绣帕上清清淡淡的有一些茉莉花般的幽香,同他那个淡雅的嫂嫂一样。
裴岐想起来昨夜日暮时分,那个十分貌美的嫂嫂将他认错成了兄长时,一瞬间涨红的脸颊,还有一开始将他当成兄长时,缓缓贴过来的柔软馨香的手臂。
在他心里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个兄长自视甚高,过往二十六年不曾娶妻,裴岐也以为他是要仔细挑选。
当他在外得知兄长娶妻时,又得知这个嫂嫂身后并无京中那些门第,他一开始也想过这个嫂嫂必然用了什么玲珑手段。
但等见到的时候,只需一眼他心中就知道,这个新嫂嫂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