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先去解决些事。”
素玉问他:“二弟说你同国公爷提了些条件?”
裴循笑了下:“无非是想为你争取些东西罢了,这事不急,再晾他们一段时日,过几日我带你回去一趟,但搬回去的事还是等孩子出来再说。”
也就是说,在这小院起码也是能生活到今年年底的了。
素玉如今也不会委曲求全去想那些该不该她去周全礼数上的事情。
国公府那几人显然也是没有怎么多考虑她的,如今既然裴循说了可以在这继续住,她也不会主动劝他早些搬回去。
她自己也能乐得自在。
她仰起脸笑了一下:“嗯,都听你的。”
本就是朱唇粉面的好颜色,有孕之后更是柔润丰腴,一笑起来宛如芙蓉出水,裴循一下便攥紧了她纤细的手指,低下头想去亲她。
素玉眼睫颤了两下,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还是伸手推了他一把道:“卧房的门还没关呢。”
“如今天热,不过在院子里走了几步就出了一身的汗,我要先去沐浴了。”
裴循攥了攥她的手笑了一下:“嗯,那你叫桃酥帮你,小心些洗澡。”
素玉脸红地“嗯”了一声走了,想到上次他晚上帮她洗澡的情形,反倒是越洗越热,如今也不愿意再回想了。
眼见素玉去了净房,裴循脸上的笑也落了下来,走到外面檐下唤来了牧笛。
牧笛将一本账册交在了他的手里,恭敬道:“大公子要的东西,瞧瞧可有什么问题。”
裴循接过大略翻了翻,账册里清晰记录了他的好父亲这些年是如何借着当家做主的由头一步步侵吞族中公产,在公务上又是如何巧立名目为自己徇私。
他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账册粗糙的封皮:“这还不够,如今的国公府里污糟的就像一个泥潭,我得将水搅的再浑些才行。”
他从国公府搬出来,从来要的都不止是让他们承认素玉的身份这么简单。
他想的很清楚,国公府一日不是他自己当家做主,许多事还是会无法避免地重演。
他的确做不出弑父的举动,但他的父亲也在这个位置坐得够久了,他不给自己留情面,便该让他退位下来自己回老宅颐养天年。
他不可能让素玉再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只有男人没用才会让自己的女人在后宅受委屈,只要他有了足够的话语权,那才是真的一劳永逸。
……
隔了几日裴循带素玉回了一趟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