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一两个时辰,都已经这般了我不好叫她太失望。”
裴循一听就笑了起来:“你那般聪慧,况且她如今每日变着花样给你做吃食,只盼着你身体康健,账本的事什么时候学都是来得及的。”
说是这么说,素玉还是推了他胸膛一下赶他:“好了好了,你快去吧。”
裴循笑了笑往屏风后面走,不到一刻钟便沐完了浴,换了一身玄色寝衣出来。
素玉也是沐浴过的,月白寝衣在身上十分柔和,屋里又烧了地龙,十一月的天也没有想的那般的冷。
烛火的光亮盈盈落下,她坐在香梨木的小桌前面,一手扶着额头,一手翻着手上册页,细腻白净的侧脸跳跃着温柔的光色,又仿佛是跳在了他的心上。
裴循听到自己的心口塌陷,擦了擦头发便又迈着步子朝她走了过去。
见她蹙着眉头他便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何处不明白?”
这几个月素玉学的管家都是拿着裴循的私产还有往年的账本在看的,若是接手整个国公府,也只会比这个更加困难,并不容易。
素玉自然而然地将账本往他的面前推了推,声音有些低落:“这处我怎么算都算不明白,也不知是不是我太笨了。”
虽然以前没有学过管家但也是学过算术的,可自从有孕之后素玉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怎么都转不快了。
裴循将她抱坐在了腿上,素玉小小低呼一声,一下便攥紧了他的衣襟领口。
裴循那厢已经十分熟练地看了一眼她先前指的地方就拨弄起了算盘,算盘珠子在他的琳琅长指下噼里啪啦的响,不过须臾他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庄子管事报的亩产比去年多了三成,可佃户分成的数目没变,余粮全归了公中。”
“但他漏了一项,那就是今年雨水多,晒场塌了半边,修晒场的银两没从公中出,那就是庄头自己垫的。”
素玉眨眨眼:“自己垫的?”
“他垫了,却没报账,那这多出来的三成收成里,就藏了修晒场的银子。”
“账面上看着好看,实际上他虚报了收成,把修晒场的钱从中扣了回去,两头不落空。”
裴循将算盘一推:“所以这页的结余应该比账面少六两七钱,如果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让管事去晒场看一眼,若是新修的,便叫庄头补上这笔账。”
“这样也就过去了。”
“那我试试把这个月重新算一遍。”她坐直了身子,从他怀里挣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