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见他眼底有柔软,还是缓声道:“我没有记着他的话。”
“我也不瞒你,小的时候我与他的确是有情分的,两家走动的也多,那年也着实伤心了一会儿。”
裴循一听便是心中一紧,黑眸沉了一下,像是后悔刚刚那一脚还是踩得轻了。
素玉又道:“但那也是过去许久的事了,那时候我才多大,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左不过是一点青梅竹马的情谊,不想搭理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她说得对,那时候当真对定亲一事没什么概念。
是母亲还在的时候就为她选好了这门亲事,什么喜欢什么夫君根本不懂。
只是梁轩逸当时护着她,她就觉得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也没什么。
但从来都是有些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孟家患难的时候就知道走动再多的人家也没什么所谓的真情了。
裴循语气发酸:“即便只是青梅竹马,也足够我嫉妒的了。”
素玉乜他一眼,根本不想说话。
裴循又快速抓住了她方才那句话的重点,语气急速道:“那时不懂什么是喜欢,便是如今喜欢我的意思么?”
素玉掩唇打了个呵欠:“这话你之前问过了,不喜欢为何还来给你送膳?”
“好了,快些去吃吧,凉了我可不负责。”
裴循看着她那张白净温柔的小脸,听着那饱满唇畔说出在意他的话,唇边不自觉上扬了一下。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吃。”
“你好似有些困了,我这还有个里间,不如你去屏风帘子后睡,我让牧笛回去看着孩子,晚上和我一起回国公府?”
素玉睁圆了眼:“是你想让我陪着你吧。”
裴循捏紧她的手,毫不避讳地点头,自己低头用膳的间隙还不忘给她夹了一块小香笋。
看着他含着笑意的一双眼,素玉终是张开了嘴咬住了筷子,又一连被他喂了好几口热汤。
到最后几样菜食竟也有不少进了她的肚子里。
裴循给她扶到屏风后面的小榻上,又叫人取来绒毯给屋中多添了一盆炭,见她躺下自己才回了公案前头。
素玉吃饱喝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今日下午来裴循值房议事的人明显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不过才说了两件事就额头上汗如雨下,再一抬头看到他们的裴侍郎明明额头也冒着汗,身上连外袍的第一个襟扣都解开了,还是没有要撤炭盆的意思。
不由得有些纳闷。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