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外头能怎么说?”
“她那样的烈性子,我今日连话都不敢说重了,生怕她当众晕过去也是我落不着好了。”
桃酥一听气得不轻:“这难道在外头人眼里,谁晕过去就是谁被欺负的了?”
“夫人还是上心一些,奴婢看的那些话本子里,这寄住的表姑娘最是爱与主家的少爷公子牵牵扯扯,而且表姑娘那句话谁知对大公子有没有心思的?”
“别说大公子自己不想纳妾,纳十个八个也轮不着她。”
素玉有一瞬的哑然,桃酥忙掌了下自己的嘴,低头呸呸呸了几口。
“夫人,奴婢也不是这个意思,大公子这般爱重您,往后定是不可能纳妾了的,奴婢的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素玉将她的手攥紧,含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可我瞧着,不管是夫君还是二弟,都不会是喜欢那般性子的人。”
桃酥一听咧开了嘴,嘀嘀咕咕道:“就她那般身子弱脾气又古怪的人,说亲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不过奴婢还是盼着她快些说亲吧,等她搬出国公府了就和夫人再也没关系了。”
素玉点点头,回了暖阁换了身衣裳逗弄了会儿明彻和阿姒,傍晚的时候就听桃酥说明月轩那位着了凉又病了。
她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给阿姒做着虎头帽。
桃酥在一旁咂舌:“她怎么又病了?不会去和老太太告状吧?”
素玉道:“她即便真的告状也拿不出证据,老太太也不是个傻的,不会为了一个表姑娘打了大房的脸。”
“这次也不必给她送东西了,咱们只当没听到就是。”
……
因着还在年节里,今日的晚膳也颇有些丰盛。
素玉和裴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的,不知是不是有孕时落下的毛病,素玉如今还是很喜欢吃酸甜口的,一连吃了好几口醋生螺。
裴循瞧见了也是笑,饭后又给她喂了点甜瓜,吃了两块素玉就说什么都不吃了。
她捏了捏腰腹上的肉,极小声道:“等这个冬日过去,去年那些春衫怕是都穿不上了。”
素玉的声音轻轻柔柔里又含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如珠玉的声线,不论什么语调听起来都格外好听,叫人有一丝丝被阳光浸润的温暖。
裴循光是听到她的声音都忍不住靠近她,巴不得将世上所有好的东西全给她。
“哪里就穿不上了?原本冬日就该多吃些的,大不了叫绣娘改一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