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循挑眉抚上她的脸:“这样重要的日子,你觉得我会不在?”
“素玉,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素玉眨了眨眼看着他,又握住他的掌心道:“我知道明彻和阿姒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只是我想着,从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好似年节这段时日总是忙得见不到人影的,方才想起来便多问你一句罢了。”
裴循又将人揽在怀里,声音说不出的温和:“从前是从前,如今你我是什么关系?我巴不得日日都在府上陪着你和孩子的。”
素玉稍稍怔了神,那双黑眸深深看着她,修长手指又挑着她下巴,直接低头就吻了下去。
天到底还没黑透,她心里还有些难为情,又伸手推了他一把。
“别这样……我这本书还没看完呢。”
她仰着头,随着裴循越压越下,她后脖子酸软,当真有些受不住。
刚别开脸又被他亲了上来,如今他好似比从前更孟浪了些。
素玉喘息几声,又觉得腰上发紧,紧接着身子就被裴循横抱而起向着床榻里走去。
……
到了百日宴这日是难得的初春晴日,一大早桃酥就说在外面的枝头上听到了喜鹊的声音。
“那两个喜鹊胖乎乎的,奴婢瞧了半晌它一直叫,说明今日是大好的日子呢!”
素玉正在逗弄着换了新衣裳的明彻和阿姒,两个孩子脖子上戴着赤金的项圈和璎珞,胖嘟嘟的脸蛋,小嘴微张着也是粉嫩,叫人看了就怜爱的不得了。
裴循还将自己小时候的长命锁也翻了出来,到底看两个孩子年纪小不能戴太重的东西,又暂时收了起来。
阿姒一只手里还捏着裴循给她折的纸鹤,咿咿呀呀的挥舞着双手,乳母还说说不定再过段日子孩子就会说话了。
如今嘴巴里也会发出一些无意识的音节,但要等到会叫爹爹娘亲还是要再有一段日子的。
“今日是我们明彻和阿姒的百日宴,待会见了宾客要乖乖的,知道么?”
素玉捏了捏两个孩子的鼻尖,有模有样地说着,明知两个孩子还听不懂但也是自得其乐。
她已然觉得自家两个孩子是够省心的了,很少哭闹,明彻也没有刚生下来的时候那么爱哭了。
而裴循不管每日多晚回来,都要去暖阁里看一看孩子,素玉有几次都看到他把阿姒抱在怀里浑然不理眼巴巴看着的明彻,有几分哭笑不得。
等到了时辰了,素玉和裴循就一人怀里抱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