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玉点点头,心里觉得两个孩子聪慧,平日里也是省心的,半岁也没有多久了。
又在暖阁里待了一会儿素玉就回了卧房,一直到沐浴过后裴循都没有回来。
她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又想他会不会是忙于公务,便遣了桃酥去外面打听打听。
外面的夜色是一片浓黑,二月的天还是很冷,素玉又到窗前将垂帘拉了拉,在暖阁里短暂安宁的心绪又开始纷杂起来。
桃酥回来得倒是很快,眼眶却有些红:“奴婢见到了牧笛,牧笛说大公子今夜在书房睡下了。”
素玉默然了一下,桃酥问她:“夫人要不去书房找大公子吧?大公子这会定然想见到夫人的。”
她心里叹息一声,想到刚刚在乐寿堂里他的态度,心里不赞同桃酥的话:“这会他大约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我了。”
他离开乐寿堂的时候可没有看她一眼。
放在从前,他们在国公府里不管在哪都是同进同出的,今日大约也有不少人都看出端倪了。
早间热热闹闹准备百日宴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阿姐也已经离开了国公府,但素玉记得她说过的话,想了想对桃酥道:“这时节天气还是冷,书房睡一夜也受不住的。”
“你和盼夏染冬一起找些厚的被褥送到书房去,再瞧瞧炭火,也不必管他要不要了,给他放在那里安排好就是。”
桃酥看着自家夫人白净的侧脸,连连点头,心里想着大公子应当也明白夫人心里是有他的。
而且她觉得大公子未必不想见夫人。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希望两个主子好好的便是最好的了。
书房那头裴循也还未睡,伏在书案前什么都瞧不进去,牧笛虽未靠近,但那双眼里的沉意也是有些让人害怕的。
好端端的闹成这样,牧笛也是摸不着头脑的,又在心里叹息了一日。
没过一会听到桃酥过来的时候他还眼睛一亮,想着是不是世子夫人也过来了,谁知走到外面只瞧见衡山院三个丫鬟,眉眼立刻就耷拉了下来。
“世子夫人没来吗?”
桃酥将手里东西递过去,盼夏和染冬也不敢说话,只有桃酥小声道:“世子夫人说年节刚过去还是天冷,特地叫我们送这些东西过来。”
她看了眼还亮着的窗扇,声音更低道:“你时时都在大公子身边,知道大公子是真的生夫人的气了么?”
牧笛回头看了一眼,头靠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