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道:“瞧你这模样,难不成昨晚英雄救美去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差不多。”秦朗坦然应下。
正午时分,陆景明约江樵外出就餐,席间聊起秦朗手上的伤。
江樵神色微赧,轻声解释:“是因为我造成的。”
“跟你有关?”
“也不全是因为我。”
江樵将昨天晚上的风波隐去了细碎纠葛,简单说了一遍。
“既然这样,改天我做东,把大家都约上,正式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江樵心下了然,他口中的大家,大抵是包括孟依繁。
昨晚秦朗也算间接帮了孟依繁,肯定要还人情的。
餐后回到工位,江樵拨通了孟依繁的电话。
听筒那头的声音迷迷糊糊,带着浓重的睡意,显然是刚被吵醒。
“睡到大下午?”江樵无奈笑道。
“嗯,今天没行程,就多睡了会儿。”孟依繁的声音慵懒又迟钝。
“你在哪?在自己住处吗?”
“对呀,在家。”电话那头语气轻松。
“那我下班过去找你,给你做点吃的。”
“啊……不用啦,我没事了,你上了一天班挺累的,就别过来了。”
孟依繁语气有些紧张。
江樵握着手机浅浅一笑,眼底藏着几分戏谑。她是故意这么说的,由此看来,孟依繁昨晚多半没有回家。
但她没有拆穿。
数日转瞬即逝,秦康浔结束夏令营回国。
彼时江樵正在工位忙碌工作,手机里响起孩子软糯的声音:“妈妈,我回来啦。”
听见儿子的声音,江樵眉眼瞬间柔和,笑意漫上眼底:“妈妈知道,这些天每天都在数日子等你回来。等妈妈下班就立马回去好不好?”
秦康浔的心情也格外好,甜甜应道,“好,妈妈你安心工作吧。我给你带了礼物,是超级大的惊喜!”
“好,妈妈等着你的惊喜。”
挂断电话,江樵满心暖意,心头被期待填满,手边的工作都难以全身心投入。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她立刻驱车往虞山公馆赶。
推开家门,进屋换鞋,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秦康浔的身影。
后院传来孩子清脆的笑声,她走到窗边望去,赫然看见秦墨正陪着秦康浔在草坪上玩耍。
素来身居高位清冷矜贵的秦总,此刻褪去了一身正装,穿着宽松休闲的衣衫,耐心地陪着儿子打羽毛球,眉眼间不像往常那样疏离冷冽,只剩温柔。
十几天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