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约听过一些传闻。”
她也知道孟依繁年轻时张扬高调,行事肆无忌惮。
孟依繁面露心虚,小声道:“我说出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过分?”
“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孟依繁咬了咬唇,缓缓道出过往:“你知道那时候我家境优越嘛,裴度家里却一贫如洗。当年我和一群姐妹在酒吧打赌,看谁能追到高冷的裴度,谁就赢。”
江樵有些错愕:“所以你最开始追他,只是因为打赌?”
“嗯。”孟依繁坦然承认,“我主动示好,可他性子清高倔强,对我置之不理。没过多久,他家里出事,他母亲重病住院,医疗费那么高他怎么拿的出。”
“那时候我找到他,跟他谈条件,说做我的男朋友,他母亲所有的治疗费,我全包了。”
江樵皱了皱眉:“这么看,你也算帮了他的大忙。你家世、样貌、身材样样出众,主动和他在一起,还掏钱给他妈治病,他赚翻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