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课,我不想当逃兵。”秦康浔态度十分坚决。
周妈看着这张和秦墨几乎一模一样、满是执拗的小脸,连连叹气。
秦墨小时候也是这般自律要强,不用旁人督促,自己就会严格要求自己,骨子里自带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如今这份性子又完完整整遗传给了秦康浔。
“行,既然你非要去,咱们现在就出门。”周妈拿来一件加厚防雨外套给他穿上。
秦康浔一把推开:“我不穿,这件是秋冬天才穿的。”
周妈急得直跺脚:“这几天一下子降了十几度,穿它刚刚好。”
两人僵持十几分钟,最后秦康浔才不情不愿地套上外套。
上车的时候,周妈还在一旁念叨:“真是个犟种,跟你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车子开到校门口,雨变得更大。司机撑着大伞,和周妈一左一右护着秦康浔下车。
这时旁边停下一辆私家车,江樵推开驾驶座车门撑开伞,后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江芯一身雨衣雨鞋从车里走了出来。
“芯芯快一点,别淋到身上。”江樵把伞罩在江芯头顶,母女俩手牵着手往校门走。
这一幕落在秦康浔眼里,瞬间红了眼眶。
周妈在一旁越看越气,小声抱怨:“放着亲生儿子不管,反倒把领养的当成宝贝。下这么大的雨,她一点都不惦记自家孩子,心也太狠了。”
这番话戳中了秦康浔积攒多日的委屈,他猛地一把推开头顶的雨伞,冰冷的大雨瞬间浇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