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拉黑。
江樵立刻走到僻静处,拨通了江华的电话。
江华这才把周五被盛汀兰羞辱,被场馆强制退卡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所以,是盛汀兰故意针对你?”江樵眼底弥漫起一层寒意。
“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但之前一直好好的,自从那天碰到她,就出了这些事。”江华轻声安抚,“退了就退了,咱们也不吃亏,没必要较真。”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江樵攥紧手机,在原地伫立良久。
这已经是盛汀兰第二次挑衅了。
要是一直这么忍下去,容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时候。
再不做出反击,对方会以为她们像以前那样软弱可欺。
江樵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墨的电话。
“这么久了,离婚协议你应该已经看过了吧。”江樵语气冷静决绝,“有什么补充条款,你可以重新拟定。如果双方都没有异议,我们尽快签字离婚。”
电话那头,秦墨开着免提,一边低头批阅文件签字,笔尖骤然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
他盯着那道痕迹,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听不出半分情绪:“这么急着离婚?”
“拖得太久了,不想再耽误秦总。”江樵语气冷淡。
“那就继续等。”秦墨语气同样也很强硬。
江樵忍不住蹙眉:“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查清一件事再说。”
“什么事?”
秦墨那边没有回应,直接挂断了。
江樵心头火气翻涌。
秦墨向来如此,万事只凭自己心意。所有节奏所有安排,全都由他掌控,旁人只能被动等待,毫无选择权。
沉默片刻,她压下怒火,发过去一个信息。
“麻烦秦总管好你的家人。不要闲得没事在我家人面前聊骚犯贱。”
这条信息说得已是十分难听。
秦墨盯着聊骚犯贱四个字,倒是第一次见到江樵彪脏话的样子。
很难将这四个字同她以前柔弱克制的样子联系起来。
秦墨莫名地嘴角扯了扯。
不过能让她这么生气的,不会是别人,只能是秦念安。
秦念安虽然讨厌,但没什么本事,更翻不出什么大浪。
因此秦墨并未放在心上,将手机扔到一边,没有回复。
江樵等了一会儿,果然没收到回复。
不过这一家人都是一样的冷漠自私,原本也不期待他会做出什么公正的举措。
几天后,江樵刚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