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孟依繁愣住,诧异抬头,“你不知道?”
江樵满眼疑惑:“你是说……秦墨不是她亲生的?”
“整个京城豪门圈基本都知道这件事。”孟依繁随口解释,“不过已经是上一代的事,过去那么久。大家都不爱提。秦墨是他父亲在外的私生子。当年秦家跟盛家联姻,纯属利益捆绑,两人从头到尾没有半点感情,结婚没多久秦墨他爸就带回一个儿子,然后自己跑国外逍遥,盛汀兰还要给他抚养孩子。”
江樵瞬间豁然开朗。
难怪她总觉得,盛汀兰和秦墨的母子关系疏离又淡漠,客气得像外人。
也难怪秦墨从小到大,比起盛汀兰,更信任亲近家里的周妈。
想来盛汀兰从小到大,从未真心疼爱过秦墨,只是尽着表面的母亲义务,把他交给佣人照顾。
也正因如此,秦墨的性格才会这般冷漠自私强势专横。
想到这,江樵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恻隐。
“喂,你不会同情盛汀兰吧?”孟依繁问。
江樵摇摇头,笑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婚姻的不幸,又不是自己造成的。
唯一担心的是,儿子长期处在这样扭曲的家庭氛围里,心态和三观会受到影响。
深夜,秦墨忙完工作回到家,已经夜里十点多。
他轻手轻脚走进卧室,看了一眼熟睡的秦康浔,替孩子掖好被角,轻轻带上门。
正准备洗漱休息,盛汀兰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