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把牙刷扔进垃圾桶,犹豫半天又收回来,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查。
医学上来说,外婆和外孙是无法明确地做亲子鉴定的,但可以做亲缘倾向鉴定。
秦墨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如果能证明秦康浔和她有亲缘倾向,那么亲缘关系只能来着妈妈那边,也就是江樵。
盛汀兰崩溃地捂住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她?
盛汀兰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敢确定自己是激动兴奋,还是抗拒害怕。
可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女儿左手手腕上确实有一个胎记,因为在正中间,她记得十分清楚。
跟江樵相处那么多年,她怎么从来没发现?
几天后,盛汀兰收到一份文件快递。
她把房门反锁,手颤抖着打开文件。
前几页都是详细繁琐的专业内容,她看不懂,烦躁地翻到最后一页。
只见上面清晰地印着:倾向存在生物学隔代血缘关系,建议补充母亲样本佐证。
盛汀兰崩溃地捂住脸,泪水控制不住地从指缝溢出。
秦康浔跟她有血缘关系!是她的亲外孙!
也就是说江樵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们以婆媳关系生活了那么多年,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她,甚至从来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
她将自己这么多年生活的不幸,全都报复般地发泄到自己女儿身上。
像是上天给她开的一个玩笑。
盛汀兰房间爆发处崩溃的哭声,来往的佣人吓一跳,却没人敢过问。
另一边,秦墨正在陪老太太吃饭。
“她不在?”秦墨问。
老太太知道他问的是盛汀兰,“这几天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干什么。”
秦墨冷嗤一声,站起身:“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说罢,不等老太太应允,便转身离开。
还没有走出多远,就遇到了盛汀兰。
她头发乱糟糟,眼睛也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不过想也知道是为了她女儿秦念安。
如今摆出这副模样,说不定是要为秦念安求情。
秦墨像是没看到她,径直绕过她要走。
“秦墨!”盛汀兰突然叫住他。
秦墨不耐地顿下脚步,蹙眉看她:“有事?”
“有时间多带康康过来……”
“他不想见你。”秦墨淡淡地说。
星枢汽车新品发布会现场人声鼎沸,场内坐满了业内人士和各大媒体。
江樵穿着一身简洁的职业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