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一口气,委实来说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时间,也多少听过不少同行的悲惨事迹。从周显生提出要陆容渡成为他的情人那一刻开始,陆容渡就已经开始在盘算自己是不是羊入虎口,肉包子打了狗。
如今周显生这么一说,才算是给陆容渡打了一剂安心针。
“你不用担心。”
陆容渡立马放开了自己的行为,起身躺在了周显生身侧,欢朗道,“没事儿我懂,以后周哥您需要我来撑撑场面随时吩咐,我随叫随到。”一想到这份关系有了时限,陆容渡更是开心,“以后您话事儿。”
周显生的声音幽幽地从身边传来,“你好好收拾一下,下午见东臣时不用装。”
“说来,徐导难不成,就是你的秘密情人?”陆容渡见两人关系略微亲近了些,就开始尝试着,说一些超过边界的话。
周显生把手放下看了陆容渡一眼,“你见了不就知道了?”
被一下噎住的陆容渡也难得没有回怼,而是将头转向另一边,好平复自己的内心。
“刚才那电话,是怎么回事儿?”
周显生突然问道。
“啊,那事儿啊,不大。”陆容渡将头发捋了捋,他着实没拿温省当回事儿过,“品牌方来接我的工作人员正好没联系上我,发了些牢骚,被椒媒的人看见了,买了她的消息,说我耍大牌来着。”
陆容渡略有所思地看了周显生一眼,“对了,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温省搭上椒媒这条线的事儿来着?”
对面的周显生却没回话,只是看着陆容渡。
盯得他甚至有些发怵。
“我知道。”
“哦哦那就好!”
陆容渡马上从床上跳起来拿过了行李箱,打开后在里面反复翻找。
“欸你说我是穿的正式一点,休闲一点,还是另类一点?”陆容渡从箱子里拿出一条满是破洞的裤子,“高街男孩?”
“随意点儿。”周显生也从床上起身,从被翻出来的一堆衣服中拿出了一件白色的毛衣,“这件。”
陆容渡凑到周显生跟前,拿过那件白色高领的厚毛衣,“我们俩过得是一个季节?”
明明他周显生穿的是薄西装套装,却要陆容渡穿着大冬天的衣服去见人?
“那你拿这件衣服是为了增加行李箱的重量?”周显生反问道。
瞬间噎住了陆容渡的话头。
谁让他早上从衣柜里巴拉衣服的时候一看时间不够了,才不得已拿了上次出差时手提的大行李箱一路狂奔。
就这样,他还特意给许芳嘱咐好了家里那几只小霸王的生活习性,还有家政阿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