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是真不怕死啊。”然后他就转头开始数落起了郭敬和周显生两人,“你俩也是,人伤员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这不诚心不想让人家身体好过来吗?”
郭敬觉得也算有些道理。
可往日里陆容渡一旦生病或者体力有些不支时,多少都是想吃汉堡。
他平日里维护身材,很少吃到油腻的东西,出节目也是十分克制。
所以郭敬才会在陆容渡生病的时候,一反常态的宠溺陆容渡,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那徐导您说吃什么?”
徐东臣立马站了起来,拍了拍双手,一脸的自豪,“当然是我做的养生饭了。”
他边说边朝着厨房走去,“我跟你们说,在日本我这可是专门向大师请教过的,做饭的每一个步骤那都是带着诗意的,给你们陆容渡吃,那才是真的享受。”
说着说着,徐东臣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人只听见他在厨房挥斥方遒的声音。
“他学的是刺身,而且一点儿不好吃。”周显生开口,又转身凑到了陆容渡的面前,小声问道,“你要吃什么味道的汉堡?”
“哎?你在呀?”陆容渡刚才两眼前是一团迷雾,根本看不清面前是什么个情况。
他听着身边三人插科打混儿,大致分辨出了这三人的身份。
直到周显生凑到他的跟前,他才确定下来。
“那个,我可以又要汉堡,又要你做的饭吗?”陆容渡有些不好意思的要求。
“好。”周显生应了一声便直接卷起了袖子,也朝着厨房走去。
郭敬两眼在周显生和陆容渡之间转过来,又转过去,他觉得空气里的气氛,都有那么一丝微妙了呢。
“陆容渡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订汉堡。”
陆容渡孱弱地应了一声,“多谢敬哥哥”
此刻客厅两人突然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徐东臣尖叫的声音,“哎周显生,你拿我刀干嘛?你还抢我围裙?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家,我做饭!”
然后就是一阵刀具碰撞的声音。
再然后,徐东臣一脸如丧家之狗般,被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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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半天,汉堡和周显生的饭总算是同时做好,四人围在桌边大快朵颐。
陆容渡因为身体不便,几乎所有的饭都是周显生替他夹的,弄得他还真有些害怕。
郭敬就在一旁向陆容渡解释这今天以来发生的这堆事儿。
听完之后,陆容渡整个人头都大了,“不就打了他一顿嘛,多大点事儿呀,要不然他打回来也成啊,真是的,心眼多小。”
陆容渡也没料到自己当初那么一次冲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