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买卖做的有点划算啊。”徐东臣在一边啧啧称叹。
周显生只是用眼瞟了他一眼,徐东臣马上闭上了嘴巴。
郭敬见气氛有些尴尬,也不敢多说话。毕竟他也觉得可以让陆容渡休息一段时间。
“那徐东臣,你那部戏还有别的角色吗?我想把容洛带过去一起,刷一刷脸。”陆容渡没有直接回答周显生的问题,而是转头问徐东臣。
徐东臣轻轻摩挲着下巴,“我觉得不太妥当,目前来看我和容洛之间应该是要避嫌的。”
陆容渡当即讥讽道,“怎么出了事儿就想把自己甩干净了?”
徐东臣刚才这一句话直接激怒了陆容渡。
既然徐东臣能够接受和容洛之间有亲密的关系,怎么就只敢将他秘密的藏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在所有人面前遮遮掩掩的感情,这是对容洛的尊重吗?
徐东臣面儿上也有些挂不住,却并没有发怒,“容洛他现在事业还在上升期,我和他之间有感情是不假,但我俩还是朋友。拿到公众的台面上来讲,对我没有影响,但保不齐会成为攻击他的点。”
“您这一招可是甩的干干净净的。”陆容渡一点儿也没听进去徐东臣说的话。
“在场各位多少是和容洛有关系的人,除了周显生外,我们仨都和容洛长时间的接触过。他性子虽然温吞,但骨子里也要强。”陆容渡边说边将自己的手攥成了拳头,他全身如同待狩猎的豹子一般的肌肉紧绷着。
“你徐东臣满嘴的为她着想,对!容洛的未来,他的事业你都想到了,可你想过他心里的感受吗?”
徐东臣面若冰霜,“什么感受?非要将我们俩的一点一滴全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还是八卦时的话料?”
陆容渡道,“所以你就宁愿他在受人威胁的时候站在一边,只想着你那所谓可笑的名声吗?”
“徐东臣,你究竟为他付出过什么?”
徐东臣沉默了许久,并没有直面回答陆容渡的话。
周显生默默的坐在一边,并未出声。
郭敬见场面已经快收不住了,况且,陆容渡还在徐东臣的家里,着实有些理亏,便圆场道,“两位,归根究底这件事都是温省造成的。原本我们应该地下的地下,该当朋友的当朋友,开开心心的做自己的事儿。”
郭敬边说边倒了两杯水,分别递给了陆容渡和徐东臣,“现在我们起内讧,纯粹是给敌人再送上了一把刀,得不偿失。”
“不如等这件事情,风头过去了之后,我把容洛叫回来。咱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