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歪着头看着徐东臣问道,“你对容洛,不只是同情和怜悯吧?”
徐东臣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我俩的事复杂着呢,你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就别来掺和我的事儿了。”
“那请问阁下为什么至今和容洛之间,还是这副不愠不火的样子?”
“要你管!”
徐东臣骂骂咧咧地将周显生手里的高脚杯收走,直接转身进了屋子。
周显生一个人在阳台上吹了会儿晚风,也回到客厅里,继续陪着陆容渡睡了。
第2日早上,三人在房间里吃过了徐东臣做的早饭后。两位在徐东臣家中做客的人纷纷表示,自己身体有些不适。
本来身体就虚弱的陆容渡更是吃了片止泻药,才能勉强撑住。
直到下午他才有体力站起来。
周显生帮他换了衣服之后,陆容渡才钻进了周显生的车里,而且一路上还遮遮掩掩,生怕周围有狗仔跟着。
“哎,我说周显生,那个秦飞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你跟我讲讲呗,我过会儿见到他时也好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大佬相处。”
陆容渡的背无法靠在座椅上,只能坐在后座的中间,双手把着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椅子,探出了他的头,在周显生耳边问道。
“秦飞吗?你是说哪方面的?”
“大概是性格方面吧,他有什么禁忌,有什么不能在他面前说的,或者说,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你都和我说说呗。”
周显生双眼直视着正前方,头也不回。
“放心,他不会不待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