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秦飞已经带他们到了一个小木屋前。
陆容渡心里想着,这小木屋还挺有那种小黑屋的意思。
秦飞轻轻地将门推开,三人走了进去。
陆容渡一眼就看见一个男的被绑着坐在了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整个人憔悴的不行,眼里满是惊恐。
这应该就是余昌天了。
此刻陆容渡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影帝身份。
他有些惊恐不定,对着周显生说道,“对了,我是不是应该戴上口罩,以免他日后指认我呀。”
周显生默默的闭上了眼,脸上全是此物不堪用的表情。
秦飞在旁边有些腼腆的笑道,“放心,他家里的人有什么亲戚,住址和社会对象关系,我都已经弄清楚了,他要是敢曝光你,那他也会被曝光。”
陆容渡叹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对秦飞称赞道,“兄弟靠谱。”
秦飞也没闲着,而是从房中拿了三把椅子过来。摆到了陆容渡和周显生面前,三人在那个余昌天面前坐定。
“容渡有什么事就直接问吧,不用客气。”
秦飞满是礼貌的对陆容渡说道,这让他有些恍惚。
仿佛自己不是来审犯人,而是来联谊会需要了解对方一般。
“哦!好的。”
下意识地,陆容渡也回得礼貌而客气。
他看了眼周显生,周显生也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并没有插手这件事情。
陆容渡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突然将嗓音变低。
“余昌天,是吧?”
“想必你也听到了。你的家庭住址,社会关系和家里人有哪些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你除了听从我们的,再也别无他法。”
陆容渡演得越来越上瘾,继续夸张道。
“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派来做这件事儿吗?”
“因为你别无选择。”
那个被叫做余昌天的中年男人,嘴里一直呜咽着,但听到陆容渡说这句话时,他却停止了挣扎,反而是若有所思样一般地静坐在原地,听陆容渡继续道。
“你家里有人要养活,但你刚从狱中放出来,你急于证明自己,却加入不了任何一个地下组织。你已经到了40多岁了,拿上西瓜刀去街头跟人拼架?你做不出这样的事儿。那你有任何一方的势力吗?没有。”
陆容渡将这些事实娓娓道来,话中不带一点感情,他以一种陈述事实的方式,讲出了这个中年男人的所有困境。
若非是走投无路了,这样一个和陆容渡毫无相干的男人,又不追星,也跟他无冤无仇。怎么会被温省以钱买通,做出杀人越货这么极端的事情出来?
还好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