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此时此刻,正在往来车辆里穿梭的陆容渡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
他只需要忍者背上的疼痛就好了。
陆容渡一只手死死地攥住祁绍地衣服,然后缓缓地从祁绍的腰间抽回了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
他将头靠在祁绍的肩膀上,单手发了条消息。
是给容洛的。
“容洛,我到北京了。”
容洛的消息缓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最近行程有变,我也在北京。”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
“我们见一面吧,小渡。”
陆容渡像是找到了一座只有青灯寥寥烟火的古寺一样,整个人心理瞬间平静下来。
“好,你什么时候有空?”
容洛回得迅速。
“我过会儿得见一个投资人,我们明天见面吧?你明天有空吗,小渡?”
投资人?陆容渡见到这有些茫然。
按理说,联系上容洛想要洽谈合作的都会先去找郭敬。而陆容渡从一开始就和郭敬打过招呼,所有找容洛的合作都要自己先说一声。
只有陆容渡点头同意了的,才会最后找到容洛。
也是因为陆容渡这份近乎无情的严格要求,才让容洛这一路走来平稳无奇。
带着些疑惑,陆容渡只得试探性地将话题引导在他想知道的内容上,“我晚上有时间,可以去接你回酒店。”
容洛那边又是整快一分钟的停顿,“没事的小渡,是认识的朋友想聊聊天,离酒店挺近。”
见容洛显然不想陆容渡出现,他也不再做纠缠,“那就好,晚上回去了记得报个平安。”
“嗯好,你也别工作太累了~”
说罢,陆容渡看着手机有些怅然若失。
是他千叮咛万嘱咐,让郭敬对工作室只报喜,不准报忧的。
可即便是这样,徐东臣、周显生、甚至连祁绍这货都知道自己的背受伤了。
活该是他陆容渡自作自受,做这苦情付出却从不声张的戏码。吃到了苦头,也只能他自己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去。
哪天他陆容渡退隐了,定会匿名写一本自传,名字就叫《舔狗自我修养——第一册》。
“哎——”陆容渡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欸我说,你和我这么大张旗鼓地出去干坏事儿,不怕周显生反手给你雪藏了?”
陆容渡失意地把手机收回兜里道,“雪藏?我还冷冻呢。我不过是去见见自己的老朋友,你至于说得和我不守妇道私会情人一样?”
许是因为怼的是祁绍的缘故,陆容渡有些收不住自己吐槽的嘴,“况且这都什么年头了,就算是出轨也能给你洗成真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