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渡自知理亏,还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显生正好赶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水。
他递给了陆容渡,“加了点蜂蜜,口感好一点儿。”说着就往侧面沙发的方向走去,直接拿起了医疗箱,“你先喝一点水,等舒服了一些我给你换纱布。”
不知为何,陆容渡有种自己要吃的不是水,而是断头饭的感受。
“我晚上正好打算直播,给粉丝解释一下。”
“嗯。”周显生听上去一点儿不在意这些,只是从医疗箱一样一样东西地往外拿。
酒精棉片,纱布,剪刀,镊子,还有手术刀。
他这儿东西怎么做到那么齐全的?
陆容渡拿起手机打算暗示周显生自己打算直播。
周显生看了一眼陆容渡的手机,然后继续低头鼓捣着手里的家伙什儿,“先换,再直播。”
没有人能够改变我周总的计划。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得先换纱布。
有了这份思想觉悟,陆容渡安心地喝下了送行,阿不是,蜂蜜水。
周显生左手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右手拿着手术刀。
嘴上还带着口罩,就差一白大褂了。
“准备好了吗?”
陆容渡看了眼周显生,一脸壮士我将去矣,山高水远,江湖再见的豪情。
“准备好了,你来吧。”
周显生脱下陆容渡上衣外套的时候还好,可是天气这么热,今天一天陆容渡都在到处走,别的不说,光是这回儿,周显生都已经看见渗出的血迹。
“你看起来倒是一点儿都不像是受伤了。”
周显生一点点撕下纱布,疼得陆容渡嘶嘶地疼。
“受不受伤的倒是其次,现在我上热搜了,温省也知道我跑北京来了,甚至我今天还见过祁绍。”陆容渡紧紧抓住沙发靠枕,“之前给余昌天说的,现在都不作数了。”
周显生紧紧盯着陆容渡已经没眼看的后背,“余昌天又不是傻子,你一个当红艺人走哪儿不会被人发现?”
陆容渡点点头,头上密密的细汗打湿了碎发,“倒也是,这些空话也不是打动他的核心理由。”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有一些自责。
他答应了余昌天自己会做到哪些事儿,自己却没能实现。
的确,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尽如人意,可是陆容渡总希望能够交出一份让大多数人满意的答卷。
“哎——”
嘶——
周显生动作稍微大了一些,撕下陆容渡一小块新长出来的肉。
“哎呀疼疼疼,您轻点儿啊这是我的背,不是刚过了水的五花肉。”陆容渡感觉自己现在像是条被烤的秋刀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