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到现在都没查出个头绪来。”
“我不知道都跟你说了不着急吗?你查他的事肯定得多花点时间精力啊,不过放心,报酬我也绝对不会缺了你的,老陈,我相信你哟。”
“报仇不报仇的再说,反正我肯定不会忘了这茬。不过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说。”
老陈的话说到这儿都变得有一些严肃,和他往日里的语气一点都不一样。
老陈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那个祁绍原来不过是其老爷子的私生子吗?”
“什么?私生子?”
一直在阳台上踱步的陆容渡即刻间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呆在那里。
“你别和我开玩笑啊,私生子,那人家不是一直当正牌养着的吗?”
可他心里却想的是祁绍若是私生子,那秦飞又该怎么算呢?
也怪不得秦飞和邬凤两人心里有些不甘心了。同样是私生子,祁绍什么好处都占了,现在还要继承家业,可秦飞却只能在上海做的那些脏事儿,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换作是他陆容渡,他也生气,他也要争这一口气。
“瞧你说的,我拿这事开玩笑对我有什么好处呀?”老陈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仿佛了一场家庭伦理大戏。
“更让我意外的是,你绝对想不到他的正牌太子是谁。”
陆容渡百思不得其解,他认识那么多人,符合年龄条件的也没有几个。
他一边思索,一边从阳台上,望去外面的风景。
青山绿水,白云高鸟。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是香甜的。
“许芳。”
这回真是震惊了,陆容渡的三观了,他想过天天想过第一,甚至想过郭敬都没有想过会是徐芳。
老陈那边也不遑多让。
他继续把自己搜罗来的信息全部告诉陆容渡,“你说说这原本多好的专业,学商业管理还在国外那么好的学校,偏生的就不去学了回来还有两场戏,我要是老爷子我也给气死了。”
“这原本就是个继承家业的料,可现在却一点也不想继承,这让老爷子可咋办呀?退休也不行了。”
陆容渡看见阳台摆放着的休闲椅便顺势坐下,左手敲击着自己的膝盖,他琢磨着慢慢的问老陈。
“你说,祁绍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这两个好兄弟?”
“两个?”
“对,徐芳和秦飞。”
“秦飞,就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上海黑老大?”
“嗯。”
“我的天那这究竟是祁老爷子呀,还是祁老种马呀?怎么孩子还满天下的飞呢?”
陆容渡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许芳才是正牌的太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