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做,绝对带有利益的目的,以至于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为了出名才去接近徐东臣的。
叮咚。
门铃一响,他有些意外。
难不成又是陆容渡来了?
容洛带着疑惑光脚踩在毯子上,直接向门口走去。
开了门却发现是前两天见过的老熟人周显生。
“你———”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感受到下颌一阵疼痛。
已经打了容洛一拳的周显生却并没有停歇,他将胸前的西装扣子解开,进房门内将门关上,直接提起了容洛的领子,将他抵在墙上。
“你还想拖累容渡多长时间?”
他难得如此愤怒。
周显生一向是一个情感内敛的人,他不善于表达,也喜欢压在自己心里不说,但此时此刻容洛做的事情已经彻底激怒了他心里的点。
“拖累?”
南宫不敢还手,他是练舞蹈的,一向身材柔弱,并没有过多的去追求力量,而是肌理的美态,此刻的他也是一下没缓过神来,头上像是冒着星星一样,整个头沉沉昏昏的连鼻血都流了出来。
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会通过拳脚相接的方式,与人处理矛盾的人。
他有些无力的抬起手,擦了擦嘴上的血。当他的手指皮肤与嘴角的皮肤擦过的时候,他甚至感受到了那丝火辣辣的疼。
“放过谁?我怎么了?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做错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吗?”
周显生将手肘紧紧的抵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了容洛手里的手机,向房内直接扔去,手机应声而碎。
“你以为你做出这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就应该有人为你买单吗?既然是自己的事情就要想好会出现什么后果,连承担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要别人为你买单?这么多年了,你还要抓着陆容渡不放?”
“什么叫我抓着他不放?我耽搁他什么事儿了?我们俩很熟吗?以至于你要这样去质疑我和陆容渡之间的关系。”
“你们俩以前的种种我从来不关心,也不屑于去关心,但现在,我将容渡视为我的人,你就是想要去麻烦他也得先问过我。”
“什么叫你的人?难不成——”
南宫说话温温柔柔的,但到了这里他倒是满带嘲讽的轻笑了一声。
“难不成他也和我一样?怪不得,我和他怪不得是这么好的朋友。”
周显生听见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他虽然嘴上不说话,但是紧紧的咬着牙,脖子上都爆出了他的亲情,他不断的逼近,将自己的手死死的盯着容洛的脖子,像是随时要把他压窒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