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场。
还好杜云木车开得平稳,周显生拿出镊子,活生生的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把手里卡着的那一块碎玻璃挑出来,放在了医疗箱的盖子上。
叮当一声脆响,周显生额头的细珠已经快止不住了。
杜云木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一脸不忍直视的模样。
“你这性子还是随了你老爸,怎么从小受了疼就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是疼到什么程度了。”
“换我的话可能医生没碰到我的手,我就先叫了起来,你看看你,这都混成个什么样子?”
周显生原本就藏着一股子劲儿没有放出来,被杜云木这么一说,他更是有些发怒。
“住嘴。”
“怎么你是拿我当老股东了?还是拿我当你手下的那些艺人了?你说什么我就得听吗?醒醒吧你我可是你老妈呢,想让我不说话,那起码得比我早生个10年吧。”
杜云木刚才在饭桌上一直收着,没有将自己的本性暴露出来,是因为陆容渡和她还不相熟,此刻面对的只有自己的儿子,杜云木才是真的没有任何收敛。
周显生说完刚才的那两个字已经有一些虚脱,他整个人靠着椅背,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偏偏是这样,杜云木更是喋喋不休一点儿,没个停嘴的。
“怎么?为了陆容渡打了别人一顿,还是被反杀了?你这太不给我长脸了啊!看看你的样子多狼狈,我早和你说不要练跆拳道啊那些唬人的东西,直接去实战对打,也别怕疼,你老爸非不让,说我那是野路子出家,你看吧,这下可不就是吃了亏吗?”
“不过没事,不过就受了一次伤了,咱养好再打回去,这面子虽然丢了还能挣回来,可这命要是没了,你就真不行了。”
“还有我说,你妈我虽然是对这些事情特别开放,也不在乎你喜欢的究竟是谁,那你老爸呢?你也知道是个冥顽不灵的老顽固。”
“他那边我可以帮你说一说,不过你也知道我们俩那么多年没见了,我看见他们就想起以前那些事,想想就头疼——他看见我估计心里也没个舒服的,这事儿啊,你要说服你爹还是得靠你自己啊儿子。”
“还有啊,今天看了一下,我觉得陆容渡那孩子还行,嗯,不过你这究竟是打的谁呀?难不成是情敌?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搞初中那一套?哦,对了,你初中倒也没有打过人是吧?”
杜云木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在空气中比划着姿势,自导自演的像是在说单口相声一样没个停。
可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