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陆容渡才能好好的轻松的做会儿自己的事儿。
“什么周显生?他怎么会接你的电话?你们俩怎么住在一起?你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说呀?”
“跟你说了有用吗?你不还是照样把我的事跟人家说了吗?我说你接电话的时候就没想一想,这电话这头到底是不是我嘛。”
“我打的是你的手机,又不是公用电话,接起来电话不是你怎么的还是诈骗啊?诈骗能挽救咱俩这事儿吗?”
陆容渡叹了一口超级长的气,然后直接将自己摔进了沙发里面。
“好了,你那边究竟能查到什么新的东西了吗?没什么真家伙我可就要解雇你了。”
“咱俩这么好的关系,干嘛动不动就说解雇这种话呀?”老陈那头显然是有一些慌,他话里都有些急促了,陆容渡甚至在手机里面听见他那头沙沙的纸张翻动的声音。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你可能不知道,许芳和祁绍两个人是一个大学。”
“还有,咱上大学的时候,不是打算选修国外方向吗?那里的老师的课我们去听过。”
“我说了你那天没去,那天你应该是有事逃了,我就帮你代签了一下名单。”
“那老师是谁?”
“周显生。”
他居然当过大学老师,还是国外的?
“可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周显生当过老师就当过老师了呗,他当任他当,上课我依旧睡啊。”
“可他从老师突然接手公司,回公司以来的策略咱之前也分析过,你想过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动祁绍的盘子吗?”
“不是要联手祁绍对抗他老爹吗?怎么?这还能有别的原因?”
“哦,我也是这样想的,可谁知道呢,这世事无常。你敢想?他回国接他父亲的盘子还是靠祁绍搭的桥呢?”
“可是在我找上他之前,两人已是剑拔弩张之时互相水火不容,董事会也是乐见其成,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装的。”
“是不是装的我不知道,我班的祁绍手底下有几个空壳公司,其投资人背后都是一个女的,名字叫张丽,我怎么觉得这名字太过于普通,就去扒了一下,却没有发现这个女的真实身份,但是我同时发现,这个女的,投资的一家公司下是百分百的空缺,还有剩下0.1%的小股份是给了一个姓杜的女人。”
“但事实上,那个公司的董事会上始终只有那个姓杜的女人出现,最大的股东张丽却从来不会出现。”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其实,这两个人是一个人,不过是套用了别的身份。”
“那么,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