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做,甚至在爸爸出事的时候你还呆在国外。”
“拜托,那我在国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是挺过来了吗?现在还活得这么风生水起,传说中的周先生哎,你听听这名头多拉风,搞得我都想年轻20岁再来认识你呢!”
这女人身上一点也没有活了40多年带来的岁月沉淀或端庄。
不仅轻浮,而且口无遮拦,甚至完全没有所谓轻重缓急的概念,杜云木活的像是周显生的朋友,一点也没个正形,又或是像富二代一样只想着吃喝玩乐,可是当你需要的时候,杜云木连个关心的消息都不会发过来。
就像是深深喜欢,但是不停折磨你的渣女一样。
你明白自己在做错的事情,她也明白自己并没有付出过多余的什么,可就是这样心甘情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周显生那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被这个女人牢牢拴住的原因。
真的是让你咬牙切齿的恨,想要去恨她,想要去跟她争论,想要去抓住她的心,想要将她死死的,禁锢在自己身边,可你知道你做不了。
所以和杜云木有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关系的人,都只能在身边站着,静静地看着她逍遥快活,却又无可奈何。
“既然你什么都没做,这不属于你的东西,也不要在某一个自己需要的时刻就随时拿过来用,因为是我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堪堪保住我爸的产业的。”
周显生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些颤抖,眼角里不自觉的快露出一些眼泪来。
周显生向来是一个感性到极致的人,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要么就是冷着脸,要么他就还是那样一个小孩,无处可怜,随时都会哭出来。
他好容易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在国外进修自己喜欢的专业,争取到了留校任职的机会,原本终身教授的位置就在他的面前。
可他不得不回来,如果他不回来,他父亲就要因为自己所有的心血毁于一旦,而给活活气死。
杜云木指望的上吗?指望不上。
5年前在加州那所周显生任职的学校教师宿舍里。
那个晚上并没有很清凉,反倒是闷热的像是要把人烤熟一样,寝室楼下还响着师傅们收拾行李撕胶带的声音,和拖车声,楼下学生们打闹嬉笑,谈论自己的故事的声音。
周显生就站在阳台上,一遍遍的等杜云木接电话。
一次次的转到语音信箱,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电话,那个女人没有良心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