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要怎么样先把祁巍在国内的事情搅浑。这样他才没有精力顾及两头,双线作战。”
“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哪怕是他祁巍,现在也绝对没有胆量像以前年轻的时候那样,一点也不顾的去赌上这么一把。”
杜云木十分自信。
周显生却不以为然。
“你忽视了一个人。“
“谁。”
“祁绍。”
这话倒是不假。
能够在董事会活到现在而不被那群老家伙吃干抹净的,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祁绍从来都没有被周显生低估过。
杜云木脸上没有出现周显生预料的沉重表情,而是一脸如同便秘的纠结。
“我以为呢——孩子辈的对手,还是应该靠你来解决的,所以根本没有把它放入到考量之中。
杜云木觉得理所应当吗?
我们老一辈的人解决老一辈的事,那你们小一辈的人就自己去对抗罢了。要不然我去解决祁绍,那别人说我欺负人家孩子年纪小呢?”
周显生心里有些忿忿道。
“可那头祁巍倒是心安理得的在欺负我,你怎么没看到?”
“光顾着想自己在外面的名声了吗?”
周显生这个时候的感受真就还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对自己得到的和身边的同伴得到的一点点小事儿而较劲。
就连周显生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的幼稚。
杜云木也没注意到周显生这个情感上的一点点小变化,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
“反正现在在公司除了你我之外,”
“剩下的股东都不成气候。我们母子联手,其利断金。”
鬼使神差一样的,周显生插进去了一句。
“你就那么笃定我一定会与你联手吗?或许我已经有了别的盟友,我们两个的利益也站在相对面上呢。”
杜云木耸了耸肩。
“我永远不担心会和你站到对立面上。不是侥幸地依赖母子亲情,而是我们两个的利益绝对会在一条线上的。因为我始终会站在你的角度上去选择,但我也相信你和祁巍之间。永远不可能是盟友。”
“既然你和他不可能是盟友。”那么你联合的所有股东或者是手下的人都一定和你我二人的利益都一致的。既然这样,我还担心什么?都说了,我们两个母子联手,其利断金。”
“或许我现在已经倒戈了呢。”
“倒戈?”
杜云木笑出了声,“就算是演我,你也演得像一点儿。那祁巍老爷子不都一直在紧逼着你,想要敲打着你?而且他一步步地回收着权力,还让自己的儿子去负责重要的工作。哪怕那就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