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弄弄他非不要。还得麻烦陆哥——这多不好意思呀,你还让我们走,这不分明要让人家感冒吗?”
安东尼一记暴栗敲在了小姑娘的头顶上。
“让你平时天天宅家看韩剧。别去打扰人家好吗?你都看不见自己头上的亮的快当发电厂的灯泡了吗?快走走走走走。”
小姑娘吃了个哑巴亏,但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拍到这个时候落霞已经渐渐得单曲,天空呈现出灰蓝色的阴暗。
蓝黑色调下的人们眼前,都有一些像是加了柔光滤镜一样。
看着面前的人,陆容渡感觉仿佛像是90年代。
在帮许芳擦干净头发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
陆容渡哪怕平时唠叨,但本质上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他慢慢的擦着许芳的头,看着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双眼瞧着自己,像是一条可怜的小狗一样。可是眼神里并没有带着摇尾乞怜的讨好感。他像是在观察这个世界一样,直直的看着,眼中没有恶意,没有情绪。
因为所有的情绪对于一个观察者来说,都是一样的。
这眼神陆容渡太过于熟悉了。
他就是那么的希望能有一个人这样给自己擦着头发。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窗外的阳光落进来。
他从前一直幻想给自己吹头发,擦头发的人会是容洛
两人之间能够交流真挚热烈的情感——是正常的感情,哪怕不会为家人所承认。
到后来他已经卑微到,即便容洛只是拿他当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哪怕只是这样的情感,他也希望陪伴在容洛的身边。
想到这里,他甚至眼角里开始渗出了泪水。
他一向像个小孩子一样,他从来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这里。”
“我会一直在这里。”
“什么?”
还愣神想着别的事情的陆容渡,却突然被许芳这插进来的一句话给打扰了。陆容渡对这个没有头没有尾的对话给愣住了。此时的景观台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们两个,甚至连高楼大厦令写字楼商场的人都已经散去,喧嚣躁动的城市瞬间沉淀了下来。
城市运转时侯发出的轰鸣、人声鼎沸的商城、以至于聒噪的谈话——都在此刻归匿到了黑暗之中。
这城市高楼林立,只给他们留下了景观团这一狭小的空地。
可他们俩却又像是身处在全世界里一样。
再密的钢筋水泥都包裹不了彼此的两个人,各自的心里都是无限延展的空间。
许芳道,“小孩子走在时间这条路上,一步一步被时间这把巧手装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