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有些啼笑皆非,“我问你个事,有一名叫温若晴的女嫖客并不是真的孕妇,你们这里的人都知道吧?”
“我不清楚。”
“她昨晚是被谁保释走的,你有看到吗?”
昨晚整个藏春坞的人都被带走了,包括这名端茶倒水的服务生,但到了警局后,许青芜却并没有看到温若晴。
后来赵斯安来保释她时,她询问民警,民警却说人已经被保释走,询问何人保释时,也说不清楚。
“我没看到。”
服务生一问三不知,许青芜看出来了,他并非什么都不清楚,而是故意不向外透露信息。
“从现在开始,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给你十万怎么样?”
服务生诧异瞪大眼。
果然,有钱就好办事。
“第一个,温若晴装怀孕的事,你们知道吗?”
“她来我们这里的时候,的确是一名孕妇。”
这次换许青芜惊讶了,“所以你的意思,她是在你们这里流产的?”
服务员有些忌惮回答这个问题,但想到一句话就可以拿到半年的工资,他还是没有抵挡住金钱的诱惑。
“是。”
“她是怎么找到你们这里来的?或者,是谁把她带过来的吗?”
许青芜想到昨晚那名经理说的话,加上在网上也没有搜到任何关于藏春坞的信息,猜测这里可能是熟人介绍。
但明知她是个孕妇,还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
可见此人心怀叵测。
服务生又陷入了沉默,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非同一般。
她再加价,“你如实说出来,我给你一百万。”
服务生眼前一亮,有了一百万,谁还愿意在这肮脏的地方营生。
他激动之下脱口而出,“是我们骆总,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