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问,“爸,什么是落金裕啊?”
原本端着杯子正在品茶的老人,陡然听到落金裕三个字,脸色突兀一变。
下一秒,目光寒冽质问,“你打听这个干什么?你从哪里听说了落金裕?”
温若晴佯装惊慌,“爸,您别生气,我就是听到许青芜跟人打电话说起什么落金裕,我一时好奇,向你打听一下罢了。”
盛老的脸色愈发阴沉,“许青芜提到落金裕了?”
“是的,我昨天无意中听到她不知是给谁打电话,说什么她回盛家就是为了落金裕,说要不是为了落金裕,她才不不会留在这里看……”
她一时欲言又止。
盛老额角青筋隐隐凸起,脸色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看什么?”
“看你一个老不死的脸……”
啪——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
盛老震怒砸掉了手中的水杯。
……
晚上,许青芜回了盛家,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刚走到门口,一股熟悉的烟草味又充斥进鼻腔。
嗅了嗅鼻子,朝爷爷房间望过去,果然又看到了跟那晚一样的烟雾从门缝里往外飘。
这温若晴又开始给爷爷使坏了!
她扭转步伐,立刻向爷爷房间走去,门一推开,咳咳,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烟雾。
然而等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时,盆里的草药依然还是燃尽的状态。
又差了一步。
她朝床边瞥过去,爷爷不在床上,蹙眉低头又去望那盆灰烬。
突然,看到盆边掉着几根草药的残根,是没有烧过的草药。
只零星一点,她目光立刻又在地上搜寻起来,结果看到不远处的地上又掉了一点,她赶紧过去捡起来,掉的很少,指甲盖大小,这么一丁点不一定够检测。
她目光又继续往前扫,看到爷爷的书架旁还掉了一些。
这些草药是从爷爷的房间里取的,难道草药就在爷爷的房间?
她疾步走过去,开始在书架里翻找。
然而一连翻了三四个抽屉,一无所获,正要去把顶上最后一个抽屉拉开。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声。
她一回头,便看到爷爷和温若晴站在门边。
踮起的脚收回,她折步向爷爷走过去,摊开自己的掌心,“爷爷,我在找这些草药,这些草药在你屋里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