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里,季晏离只觉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扶着墙慢慢滑到地上,垂下了头。
光滑如镜的地板上倒映出他那张颓废而茫然的脸。
他像是雕塑一样定格在了这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接风宴散席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才将他从无尽的痛苦中惊醒。
他强撑着站起来,最后看了电梯一眼,慢慢往酒店外走去。
晚风很凉,他穿得不多,被冻的打了个寒颤。
在外面等候已久的秘书看到他出来,连忙拉开了后座车门。
“季总,现在去哪儿?”
沉默了一会儿,季晏离才吐出几个字。
“公司。”
他需要把自己放置于繁忙的工作中,才能抽空思绪。
短暂地,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