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你还想要更多?”
姜见微一听这话,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神色。
“我还真不知道,在傅家三年我得到了什么。”
要不说人不要脸的时候天下无敌呢?傅母平日里怎么对自己的,她心里清清楚楚。
现在却能大言不惭地说傅家给了她不少东西,指责她提出离婚是贪心不足?
傅母冷笑,一贯优雅的嗓音刻薄冷厉。
“姜见微,你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要不是宴时娶了你,替你们家偿还了债务,你爸妈现在还能这么好端端的吗?现在事情过去了,就想离婚?就算你要离婚,也得先给傅家生下一个孩子!”
姜见微攥紧手,她又想到那晚流产的经历,对傅母的怨恨也在她此时冰冷刻薄的眼神中一点点复苏。
姜见微眉眼冰冷,面无表情地盯着傅母。
“你是怎么有脸提生孩子的?”
也许是姜见微的眼神太过冰寒,完全脱离了以往她在傅家安静温驯的样子,整个人变得锐利,还有种隐隐的压迫感。
傅母竟一时间愣住,既错愕又被她的气势给唬住了,说不出话来。
姜见微也没有胃口再吃东西,径直起身上楼。
直到姜见微的身影在视野里消失不见,傅母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自己居然被姜见微给压了一头,便怒火中烧。
“这个姜见微!竟敢跟我甩脸色?!她算个什么东西!”
姜见微没有回自己房间,去了祖母那里。
傅老太太这时候恰好醒过来,一看到姜见微,原本混浊恍惚的眼眸便亮了亮。
老太太脸上露出了慈祥欢喜的笑容。
“见微,你来了啊。”
“嗯。”姜见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到床前,“奶奶。”
“哎。”傅老太太握住她的手不放,笑眯眯地看着她,“见微都长这么大了。”
姜见微伸出手把老太太半扶起来,姜床头调高了些,又在她身后垫了枕头,让她半躺着,然后熟练地给她按摩手脚上的肌肉。
傅老太太一直卧病在床,昏睡的时间长,清醒的时候少,有时候醒过来又认不得人,是痴痴呆呆的模样。
所以这几年来她都在床榻里度过,姜见微或者护工每天都会给老太太按摩手脚,因此即使一直不能下床活动,老太太腿上的肌肉也没怎么萎缩。
傅老太太看着她忙活不停,眼里既有慈爱又有疼惜。
她感慨般说道:“见微,只有你是这个家里唯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