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峥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雪白色西装,身形挺拔修长,手中拿着一杯香槟,英俊眉眼含笑,气质温文尔雅。
姜见微看见他,也有些意外,随即也笑着打了招呼。
这还是自从医院那次后,姜见微第二次见到贺云峥。
这些天姜见微在好友陈芷烟的安排下,线下联络见面了群里的一些人,就唯独没有贺云峥。
贺云峥微笑道:“上次在国外出差,没能赶上和你们见面。我还挺遗憾的,没想到今晚来参加研讨会就碰见你们了。”
贺云峥目光轻轻扫过姜见微,心中微动。
大厅璀璨明亮的灯光洒照而下,映照得姜见微肤白如雪,优雅知性,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如水,就像一朵徐徐绽放的雪莲花,气质清冷却无比让人惊艳。
此时此刻的姜见微,和一个多月前在医院时碰见的那个她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她脸色苍白病弱,即使双眸紧闭,眉宇间却也凝着化不开的压抑哀愁。
贺云峥当时咋然看见她,几乎无法将那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的女人,和昔日学校里自信飞扬的姜见微联系起来。
只不过短短三年,变化太大了。
姜见微一毕业就再也没有在法律界活跃,外界没有多少关于她的消息。
但贺云峥也同样出身豪门,虽然他没有继承家业,而是自己去做了律师。
不过关于姜见微的消息,他还是知晓一二的,他知道姜见微毕业后就嫁入了傅家,从此深居简出。
对于姜见微放弃事业,嫁入豪门的事,贺云峥原本还有些惋惜。
毕竟在大学的时候,姜见微是唯一能够与他匹敌的对手。
即使出来工作成为了律师后,直到目前贺云峥也还没遇到哪一个如姜见微这样,在专业领域上能让他想要打败的对手。
姜见微浅浅笑了笑,从路过的侍者那里取了杯香槟,朝着贺云峥走了两步,将手里香槟微微举起来。
她语气认真地说道:“我一直都想当面跟你说声谢谢,尤其是医院那次,多谢你。”
贺云峥倒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率地提及医院的事。
在他的认知里,姜见微是个骄傲的人,被曾经的对手碰见自己那么狼狈的模样,她应该是不自在的。
因此这件事情,贺云峥便也没有再提及过。
贺云峥亦笑着同她碰了碰杯。
“都是同学一场,何必客气呢?能够在这个场合里见到你,我由衷地高兴。”
姜见微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