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吃醋,那就是不高兴她出来呗。
想到这个可能性,姜见微冷哼一声,心里更加不高兴。
果不其然,傅宴时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这今天不是说去疗养院吗?为什么忽然到这个宴会上来?”
姜见微闻言脸色一沉,冷声讽刺道:
“没想到傅总天天在公司加班,却还找人时刻留意我的行踪,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傅宴时面无表情:“我没兴趣找人盯着你去了哪,不是你自己声称去疗养院的?”
姜见微的眼神充满怀疑:
“我这几天确实是去疗养院,但路上有察觉到有人跟踪,就算不是你干的,那十有八九也是你妈的手笔。再说了,我就不能白天去疗养院,晚上跟芷烟来参加研讨会吗?”
傅宴时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是姜见微太敏锐,还是她母亲找人跟踪她的行为做得太拙劣了。
姜见微神色冰冷,眼中压着怒火。
“所以我在你们傅家是坐牢吗?连出个门都要找人跟踪我?”
傅宴时自然不可能真的将自己母亲给出卖的。
他闭了闭眼,忍着情绪放缓了些语气。
“没有人跟踪你,以后更不会有,我也不会限制你人身自由。”
姜见微对他这话,只回以一声极具嘲讽的“呵呵!”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不由分说,强制把我带出来,这叫不限制人身自由?傅宴时,你做人这么又当又立的吗?”
“……”傅宴时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姜见微牙尖嘴利起来时,真的很能挑起人的怒火。
傅宴时面寒如霜,语气冰冷嘲讽。
“怎么,怪我打断了你跟你那大学同学叙旧?”
姜见微正要开口,就被傅宴时突然的刹车打断,幸亏她系了安全带,否则估计得撞到脑袋。
傅宴时解了安全带下车,绕到车的另一边,打开了姜见微旁边的车门。
“能自己下来吗?”
“干什么?”姜见微声音冷硬,眉头紧皱地看着他。
傅宴时似乎失去了跟她废话的耐心,径直俯身解开姜见微的安全带,把她从车内抱出来。
“傅宴时!你又在干什么?放我下来!”姜见微满脸抗拒。
傅宴时冷着一张脸,没有理会她,大步往前面的诊所走去。
此时已近晚上十点,诊所内冷冷清清,除了值班的店员外没有别的客人。
坐在柜台后玩手机的年轻店员听见开门声,下意识起头,这一看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