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的一颗心才渐渐放松。
想起刚才傅宴时的举动,姜见微心中愤慨的同时,又夹杂着后怕。
“无耻的混蛋……”姜见微愤愤地骂了一声。
他今晚简直是疯了吧?
还说什么不会限制她出行自由,大言不惭地说不会找人跟踪自己,可为什么又那么清楚她今天晚上和谁在一起了?
姜见微现在才知道,自己真是低估了傅宴时的道德心。
找人跟踪她就算了,还捕风捉影跟傅母一样,觉得她和外人有染!
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呢?
姜见微越想越气,那种悲愤想哭的情绪复又占满胸腔。
傅母这几天心情不好,在家里看到姜见微就气恼,于是就去了钟云栖那儿小住。
傅辰时去世后,作为遗孀的钟云栖目前仍旧居住在他们两人的婚房里。
房子过户给了钟云栖,是一栋二层别墅。
除却房子,钟云栖每年也能拿到傅家公司的几百万分红,足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
但钟云栖哪里会满足自己只能拥有这么点钱呢?
因此她才把主意打到了傅宴时的身上,不管是出于自身扭曲的感情,还是对于金钱财产的追求,她都想要得到傅宴时。
只不过现在傅宴时没有打算离婚,对她也没有什么特殊感情,钟云栖也只能加倍把心思放在傅母身上。
这几天钟云栖无比精心地伺候傅母,哄着傅母,亲自下厨做饭,又整天陪她逛街购物解闷,让傅母越发觉得钟云栖体贴周到。
但傅母总时不时想到,家里还有个讨人厌的姜见微,而且因为傅老太太的关系,还不能立刻让宴时跟她离婚,这心里就堵得很。
钟云栖在傅母又抱怨起姜见微的时候,温温柔柔地说道:
“见微她经常照顾老太太,又深得老太太喜欢,恐怕宴时真想离婚,也不敢刺激老太太吧。”
傅母冷哼:“姜见微依仗的不就是这点吗?要不是因为这个,她早就被我赶出傅家了!”
钟云栖状似不经意地道:
“可能平时见微照顾老太太的时候,经常说了些讨她欢喜的话,所以才让老太太那么喜欢她吧?我也觉得见微对您太不尊敬了些,如果老太太知道了的话,肯定也不会赞同见微这样子的。”
傅母听了她的话,心中一动,忽然得到了某种启发。
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不少,她想到怎么对付姜见微的办法了!
傅母一下子高兴起来,拉住钟云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