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栖拿着筷子要给傅宴时夹菜的手暗暗捏紧,用力得几乎要把那对筷子给捏碎。
她的内心一瞬间泛涌上恼恨的情绪,险些要维持不住脸上温柔的表情。
与此同时,钟云栖也感到疑惑,那姜见微做了什么面,居然能够让傅宴时念念不忘?
钟云栖忍着情绪,柔声问道:“是不是见微做的饭菜比我的更好吃,所以现在宴时你倒是怀念起来了?”
傅宴时摇摇头,唇角竟勾出一丝笑。
“她的厨艺不怎么样,做出来的面也不好吃。”
不好吃那怎么就念念不忘了?难道时做得太难吃,让傅宴时忘不掉?
可是钟云栖瞧着傅宴时此刻的表情,也不像是嫌弃。
一时之间,钟云栖都有点搞不懂,傅宴时心中到底怎么想的了。
最近她暗中旁观时,感觉姜见微和傅宴时两人气氛冷了下来,谁都不搭理谁。
钟云栖还以为他们私底下闹掰了呢。
然而看着现在傅宴时提起姜见微的反应,似乎又不像是这么回事。
钟云栖温柔微笑着,说:“我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倒是可以教见微做些你和妈都喜欢吃的菜肴。不过我感觉她现在好像挺忙的,都没怎么见她在家露面,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学。”
傅宴时想起她大学时,那自信飞扬的样子,以及现在跟贺云铮待在一块,谈论起律法问题时侃侃而谈的模样,便摇了摇头。
“这倒不用了。”
傅宴时知道,姜见微并不是一个愿意围绕家宅过日子的人。
她有事业心,比起待在家里更喜欢出去工作。
前面三年她安静听话地待在傅宅,侍奉母亲,照顾祖母,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并不是姜见微真正想要生活。
如果姜见微现在真想出去工作的话,傅宴时倒不会很反对。
傅宴时只是不喜欢,她在外面过多和贺云铮接触罢了。
姜见微这些时日,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工作的事情上。
除了做赵先生那边的兼职工作外,她现在偶尔也承接一些贺云铮给的委托。
贺云铮在那天晚上,坦诚了自己帮助她的目的后,给姜见微介绍委托工作时,反倒是越加不遮掩了起来。
姜见微照单全收,毕竟有钱赚,她没道理不挣。
虽然姜见微不关心傅家其他人的事情,但傅老太太那里,还是相对上心的。
工作之余,姜见微也会习惯性地去看看她。
只不过最近傅母不知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