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去世了的傅辰时,傅宴时虽然是弟弟,但他性格冷漠,看着更加难以相处。
更何况接班当了三年傅氏家主,施展出了雷霆手段,已积攒出不少威严。
不管大家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不过对于傅宴时该忌惮还是忌惮,该发怵还是发怵。
傅母看了看傅宴时,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她肯定要跟儿子说,这谣言就是姜见微散布的了。
见众人都不再说话了,傅宴时便朝着姜见微走了过去。
“走吧。”他朝姜见微伸出手。
姜见微顿了一下,从善如流搭上他的手掌站起身,挽着他的手臂离开。
不过在饭桌上,几位族老还是提起了近来傅氏集团内,有关于傅宴时和一位神秘情人的传言。
“宴时啊,你现在是傅家的家主,一言一行都关系到傅家的名誉,关乎到家族颜面,有些私人感情可要处理好了才行。”
说这话的是旁支里年纪最大的叔伯,他和傅宴时的爷爷是堂兄弟,年纪摆在那里,好歹是傅宴时的长辈,因此语气强硬了许多,俨然是教训晚辈的口吻。
傅宴时剑眉微皱,表情有点冷,这时一只柔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
傅宴时微怔,下意识垂眸看去,正对上姜见微一双明亮柔和的眼眸。
姜见微转头面向那位旁支长辈,语气带着歉意和自责。
她说道:“叔爷爷,这事情应该怪我,这段时间我身体欠佳,不太能顾得上宴时。宴时工作又忙碌,每天加班到忘记吃饭,我着实担心他身体,大嫂应该是看出了我的牵挂,因此才主动去公司给宴时送饭,这事情婆婆也是知晓的。”
姜见微轻叹一声,继续柔声解释。
“叔爷爷应该也清楚,自从结婚后,我很多时候都待在家里,不怎么出去,傅氏公司的人并不知道宴时结了婚,所以才引发了这些啼笑皆非的误会吧?大嫂本是好心帮我分担,却让她深陷这种误会里,我心里也是愧疚得很。”
姜见微一番话说得妥帖又周到,时而转眸看向傅宴时的时候,目光里都是温柔。
这倒让怀疑傅宴时有了外遇,闹出负面绯闻的旁支长辈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因为姜见微和傅宴时两人看起来,感情分明很好的样子。
桌上其他女眷暗地里目光交汇,心中都不由得惊叹这个姜见微真是聪明厉害。
以前聚会上,她总是不声不响的,闷葫芦一个,大家都以为她木讷不善言辞